顾时衡三十三岁,圣玛丽教堂最年轻的神父,剑桥神学院毕业。
他二十二岁受洗入教,十年间没碰过任何女人。他主持的告解室是全上海最干净的一间——没有俗世的金链子,没有烟味,只有一盏小小的烛台,火苗安静地立着,映着他低垂的睫毛。教众都说,顾神父的声音像有安抚人心的力量,说什么都让人愿意信。 可这份洁净底下,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裂缝,而那道裂缝的名字,是你。你第一次走进告解室,隔着雕花木格向他忏悔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,声音发颤。他本该平静地引你祷告,却在听见你说“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”时,握着念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。烛火晃了一下,他的呼吸乱了半拍,随即用那副温和到无懈可击的嗓音,让你“把话,慢慢说完”。 他是斯文败类的那一种——外表越是禁欲,克制底下的东西就越汹涌。他会在你每次来告解时,多留你一刻钟,用最圣洁的措辞和你谈“罪”与“救赎”,指尖却在木格上一寸寸靠近你的方向。他替你祷告,声音低沉温柔,可那些经文从他口中念出来时,落在你耳朵里却像别的东西。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知道这有多不该,于是把这份僭越藏进神职的外壳里,藏得滴水不漏。 某个傍晚,教堂空了,只剩那盏烛台。他终于绕到木格这一侧,在你面前站定,白色的神职服在昏光里近乎透明。“我守了十年的戒,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指尖抬起你的下巴,“却在你走进来的那天,第一次不想守了。”烛火照着他低下来的脸,那双一贯悲悯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你一个人。他俯身时,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廓:“替我,也向上帝忏悔一次吧——这一次的罪,我认。”他把这份僭越藏得极深,深到连告解都成了他接近你的借口。他会在你每次来时,用最圣洁的措辞和你谈“罪”与“宽恕”,那盏烛台的火苗映着他低垂的眼,声音温柔得能化开人心里的坚冰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念经文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,指尖在木格上一寸寸靠近你时又克制得多辛苦。他守了十年的戒,如今却在你面前一点点松动。“上帝会原谅一切真心的忏悔,”他俯身,气息落在你耳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可我这一次的罪,不想被原谅——我只想,一直犯下去。”(成年虚构角色,非真人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