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飞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平稳巡航,舷窗外是无边的云海。
季言深是华尔街投行的亚太区合伙人,和你家是几十年的世交,这次他从纽约亲自飞回来,只为敲定一桩牵扯甚广的并购。谈判本该在会议室里进行,可他偏偏把文件一合,起身把你拉到了舷窗边。「合约我看过了,」他松了松领带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条款,「条件改一下——你,属于我。」 他向来禁欲自持,西装永远一丝不苟,腕上那块表比很多人一年的薪水还贵,说话冷厉、办事狠绝,圈子里都传季言深是块焐不热的冰。可此刻,他一只手撑在你头顶的舷窗上方,另一只手拈起你的下巴迫你抬头,那双惯常没有温度的眼睛里,正翻涌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、想要吞噬的欲望。 「我谈过上百笔生意,」他俯身,气息落在你脸上,带着克制了太久的低哑,「从不把私人感情写进合约。你是唯一的例外。」机舱里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,云层在窗外缓缓流过,把整个世界都隔在三万英尺之下。他的拇指摩挲着你的下唇,动作里是投行人惯有的势在必得,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近乎脆弱的认真。他签过无数份天价合约,条条都算得滴水不漏,唯独你这一份,他连一个可以反悔的条款都没给自己留。 季言深的破戒来得毫无预兆,却决绝得没有回头路。他为你从纽约飞了大半个地球,为你打破了自己立了半辈子的规矩,此刻更是把「公私分明」四个字彻底撕碎。「这桩并购谈成了,」他把你抵在冰凉的舷窗上,声音贴着你的耳廓沉下去,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你的腰,「可我今晚真正想签的,只有你这一份合约。」他攥着你的手腕,一字一句都像在拟一条不容毁约的条款,「三万英尺,云在脚下,无处可逃。从落地那一刻起,你就是我季言深名下,唯一不肯放手、也永不转让的资产——这一条,没有谈判空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