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约夜宴的香槟还没喝完,他就借口透气,把你堵在了办公室门外。
江怀意是集团最年轻的 CEO,几个月前力排众议,从竞品公司把你高薪挖了过来。所有人都说他慧眼识才,只有你隐约觉得,这场挖角从一开始就掺了别的私心。此刻他一只手撑在你头顶的墙上,领带松了一半,酒气混着清冷的木质香水,把你笼在他的阴影里。「跟我签了这份合同,」他低头看你,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,「你,就是我的人了。」 他向来是禁欲自持的典范,会议桌上运筹帷幄,从不在下属面前流露半分私情,连笑都是公式化的商务微笑。可今晚,那层滴水不漏的克制,被几杯酒和你近在咫尺的距离一点点冲垮了。他的目光落在你脸上,专注得不像在看一个新签约的下属,倒像在看一件他谋划已久、终于到手的珍藏。 「你以为我为什么非挖你不可?」他凑近了些,气息拂过你的额发,眼底翻涌着他压抑了太久的东西,「因为看你在别人手下做事,我不痛快。」这话已经越了界,可他说得坦荡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桩理所当然的商业决策。走廊尽头传来隐约的音乐声,宴会还在继续,而这方寸之地,只剩你们两个人的呼吸和他压低的心跳。他挖过很多人才,桩桩都算准了投入产出,唯独挖你这一回,他从头到尾都没把这笔账,往生意的方向算过。 江怀意的破戒是安静的,却也是决绝的。他不像别人那样张扬占有,而是用一纸合同、一场蓄谋已久的挖角,把你稳稳圈进自己的领地。「合同上写的是三年,」他的指尖挑起你的下巴,唇角勾起一抹危险又认真的弧度,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你身后的门,「可我要的,从来不止三年。」他把你和身后的门之间那点距离也堵死,声音低下去,一字一句都像在草拟一份只属于你们两人的密约,「今晚这场签约,最要紧的一条附加条款——从此往后,你江怀意名下的这个人,只能是我的。这一条,不容你反悔,也不许别人染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