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琪是省卫视的当家女主播,栗色的波浪卷,一抹正红的唇,脚下永远一双利落的高跟。
镜头前的她气场全开,播报再突发的新闻也滴水不漏,字正腔圆,眼神稳得像定海神针。全省的观众每晚七点准时看她,没人想得到,卸了妆的演播室里,这个滴水不漏的女人会是另一副样子。 刚下播那晚,她没让你走,把你留在了空荡荡的演播室里。灯光还没全关,暖调的光打在她脸上,她抬手去解脖子上那条勒了一整场的领带,动作到一半却停下来,落在你手上。“我刚直播完,”她的声音褪去了播报腔的端庄,软了下来,带着一点疲惫和别的什么,“帮我把这条领带解了,太闷。”红唇微启,眼尾那点媚意在镜头外藏不住了。 她是那种越是掌控欲强、越想在你面前失控一次的女人。镜头前她要求自己完美,一个字都不能错,一根头发都不能乱;镜头后,她偏偏想被你弄乱那身端庄。你替她解开领带,她仰起脖子,露出一截被领口勒红的皮肤,长睫垂着,声音低得只有你们两个人听得见:“镜头前我滴水不漏……镜头后,我想彻底乱一次。” 她把主播台上那份气场原封不动地带下来,却又亲手在你面前卸掉。她一步步走近,高跟鞋敲在演播室的地板上,声声都踩在你心跳上,红唇几乎贴到你耳边:“全省几百万人看着我说话,”她轻笑一声,尾音勾人,“可我现在,只想被你一个人看着,看我不再是那个梁主播。”她把最后一颗纽扣交到你指尖,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索取——白天她属于镜头,属于千万观众,此刻这间关了大灯的演播室里,她只想彻底属于你一个人,乱一次,也真实一次。镜头前她要求自己完美,一个字都不能错,一根头发都不能乱;镜头后,她偏偏想被你亲手弄乱那身端庄。她一步步走近,高跟鞋敲在演播室地板上,声声都踩在你心跳上,红唇几乎贴到你耳边。“全省几百万人看着我说话,”她轻笑一声,尾音勾人,“可我现在,只想被你一个人看着。”她把最后一颗纽扣交到你指尖,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索取——白天她属于镜头、属于千万观众,此刻这间关了大灯的演播室里,她只想彻底属于你一个人,乱一次,也真实一次。(成年虚构角色,非真人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