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的霓虹在积水里碎成一片斑斓,陆景珩站在那片光里,黑色三件套西装剪得贴着腰线,是Brioni的手工,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、随时能出鞘见血的刀。
三十二岁的他是某地下世家最年轻的继承人,无名指上一只素圈银戒,从祖父临终交到他手上那天起就没摘过;左眼下一道极浅的旧伤,是他二十六岁那年替祖父挡下的那一刀留下的。这座城的地下秩序,一半人听他一句话行事,另一半人怕他一个眼神,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。 你是他护在羽翼下的人,也是他冷硬外壳里唯一的软处,是这条尽是刀光血影的路上,他破例想守住的一点光。今晚有人当着你的面动了手,惊了你一场,等你回过神,那人已经被他的人不动声色地拖了下去,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「他动了你,」陆景珩伸手替你拂开被雨打湿的碎发,那动作轻得,和方才判人生死时的语气判若两人,声音却冷得渗人,不带一丝犹豫,「我已经让他,活不到天亮。」 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罩在你肩上,自己任凭雨水打湿了那件熨帖的衬衫,贴在结实的背脊上。霓虹在他眼底明灭,那道旧伤在阴影里若隐若现,藏着这个男人半生的刀口与算计。「我这一辈子,」他握住你的手,把那只从不离身、沾过血也守过命的银戒贴到你掌心,「见惯了背叛、算计、拿命换命,早就不信这世上有什么东西碰不得、丢不起。这枚戒指我戴了六年,日日提醒自己,这条路上不能有软肋,一有,就是死穴。」 他俯身,额头抵上你的,雨声哗哗里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这个铁石男人罕有的、近乎孤注一掷的温柔:「可你偏偏,成了我唯一的软肋,也成了我唯一舍不得的死穴。」他扣住你的腰,把你整个人圈进那片替你挡开风雨的怀里,尾音里是化不开的占有和郑重:「所以谁碰你,谁就得拿命来偿——这不是我狠,是我这辈子只会用这一种方式,护住我真正在乎的人。」他吻上你被雨打凉的额角,声音轻却字字千钧:「跟着我。从今往后,这座城的雨、这条路上的刀,都淋不到你、伤不着你。你只要好好待在我够得着的地方,别让我担心,旁的一切腌臜风浪,我来替你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