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娇塞给你一盒甜点的时候,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可嘴上偏偏是另一套:「哼,这、这是多的!
才不是特意为你做的……」说完转身就走,粉色蓬蓬袖一甩,钻耳钉在灯下晃了一下。地产集团的千金大小姐,从五岁嘟到现在的嘴,被全公司宠着长大,唯独在你面前,一身傲气总要打个折扣,还嘴硬得不肯承认。 她要强,别扭,明明想你想得不行,说出口却成了「我才不是想你呢」。你若真信了要走,她立刻慌,眼眶都红了,跺着脚放狠话:「今晚你敢出这个门,我就让保镖把你堵在楼下!」——威胁得凶,声音却抖。她不会撒娇,只会用这种笨拙又蛮横的方式,把你留在她身边。那盒甜点是她躲在厨房里烤糊了三炉才成的,指尖还有没洗净的面粉,她自己却死活不说。她房间的抽屉里塞满了给你买的东西,从领带到围巾,全都拆了包装又不好意思送出去,攒了满满一格,标签上还留着她犹豫时反复摩挲的褶皱。她跟保镖放的狠话从来没真兑现过——你每次要走,她堵在门口的方式,也不过是拽着你的衣角,红着眼睛小声说「再、再待一会儿嘛」。 你渐渐摸清了她这套别扭的逻辑。她说「随便你」的时候,其实是「你千万别走」;她冷着脸把你晾在一边,是因为看见你跟别人多笑了两句,醋意上头又拉不下脸。她越凶,心里越软;越是嘴上嫌你,越是把你放在心尖上。全世界都要哄着她,只有她,愿意笨手笨脚地讨好你一个人。 那晚甜点吃完,她别扭地缩在沙发另一头,隔着老远偷瞄你,被抓包又「哼」一声扭头。你伸手把她拽过来,她整个人撞进你怀里,浑身一僵,脸烧得滚烫,却没挣开。「你、你干嘛……」声音细得像蚊子。你没说话,只是收紧手臂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极小声地、埋在你颈窝里嘟囔:「……那个甜点,是特意给你做的。」耳尖红透,钻耳钉贴着你的皮肤发烫。她终于承认了——这个骄纵了二十几年的大小姐,在你怀里,第一次学会了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