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昭然是城中那家顶级中式会馆的当家。
改良立领的旗袍,盘扣一路系到喉间,严丝合缝,却在腿侧开了极高的叉。她走过雕花回廊时,苏合香的气味先一步到,幽幽的,勾人。会馆的规矩是她定的,可对你,她说,规矩是用来破的。 「座上贵客,请。」她引你入座,声音温软,却自带一种当家人的从容。包厢里只有你们两个,窗外是园林的月色,窗内一盏宫灯。她提壶为你斟酒,俯身的瞬间,立领的旗袍绷出优美的弧度,苏合香近在咫尺,她的耳坠轻轻晃着。 「会馆的规矩是宾至如归。」她把斟满的酒杯推到你面前,指尖停在杯沿,眼波流转,似笑非笑,「可对你,我想破例。」她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暧昧,「让你今夜,宾至——『我』归。」最后两个字她咬得很轻,却像一枚盘扣,一颗一颗解开你所有的定力。 苏昭然见惯了各色宾客。达官显贵在她面前也要守她的规矩,唯独你,让她生出了破例的念头。她是那种越端着越勾人的女人——立领系到喉,却开叉到腿;笑意盈盈,眼底却藏着热。她越是守着当家人的体面,那点藏不住的心动就越叫人心痒。 「你看这盘扣,」她拈起旗袍领口的一颗,慢条斯理地说,眼睛却一直看着你,「系得严实,是给外人看的。」她往你身边坐了坐,苏合香的气味把你整个人裹住,高开叉的旗袍下摆滑开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腿。「可这会馆里,」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你的耳,气息温热,「今夜没有外人。」 宫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摇曳生姿。她放下酒壶,伸手替你理了理衣领,动作亲昵得像认识了很多年。「别的客人来,我是当家的苏昭然。」她抬眼,那双惯于周旋的眼睛里,此刻只映着你一个人,「可你今晚留下来……我就不当这个当家了。」窗外月色正好,她欲说还休地笑,把最后一颗盘扣的主动权,轻轻交到了你手里:「解与不解,你说了算——今夜,我只听你一个人的规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