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西三十四岁,坐在集团顶层那间办公室里,白天是所有人都怕的那个男人。
董事会上他一句话冷得像刀,谈判桌上没人敢跟他对视。他结婚六年,戴着婚戒,可那场婚姻是父亲一手安排的联姻,签字那天他连新娘的手都没多握。外人只当他们是天作之合,只有他自己清楚,那枚戒指是枷锁,不是誓言。 而你,是他这些年第一次自己想要越的那道界。加班到全楼熄灯,别人都走光了,他却总把你一个人留下。今晚也是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,他起身走过来,反手把门锁上,那一声轻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。“门锁好了。”他俯下身,声音低得只有你能听见,“这间办公室里没有总裁,也没有秘书,只有我和你。” 戴着婚戒的那只手,落在你的后腰,力道不容拒绝,却又克制得发抖。他不是不知道这是错的——正因为知道,他压抑得越久,此刻的独占欲就越汹涌。他把你圈在办公桌和他之间,额头抵着你的,喘息滚烫:“这六年我像个提线木偶,唯独看见你,才觉得自己还活着。”他的吻先落在你耳侧,说白天欠你的每一个眼神,今晚都要连本带利地要回来。他扯松领带,眼里是危险的暗色,说没有人会进来,也没有人敢过问陆总加班做了什么。他把你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,身后是万家灯火,身前是他六年来第一次失控的心跳,低声在你唇边说:这道界,我越定了,你别想逃。 六年的联姻把他磨成一副精密的机器,戴着那枚没有温度的戒指,笑给外人看。可他心里那点活气,是从你走进这间办公室才重新有的。他记得你加班揉眼睛的样子,记得你被他一句话问住又强撑镇定的模样,那些细节像钉子,一颗颗钉进他早已麻木的心里。此刻他把你圈在办公桌前,戴婚戒的手顺着你脊背向下,气息滚烫地压在你耳畔,低声道:这道界我越了,就没打算回头——今夜过后,你就是我陆沉西自己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