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妍是财务系的副教授,守寡整整十二年。
丈夫走后,她一个人把你这个儿子拉扯大,讲台上端庄自持,高领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,从不让人看轻半分。她把所有的柔软都收进了那身一丝不苟的衣装里,母子俩相依为命,家里冷清却规矩。你早已长大成人,她却始终习惯在你面前维持着一位母亲的分寸与体面。 那天她去参加系里的聚会,有人不怀好意,在她的茶里下了药。她起初没察觉,等身子开始发烫、脚步发虚,才惊觉不对,慌忙告辞往家赶。推开家门时,她已经扶着玄关的墙才能站稳,鬓发散落,呼吸急促,一贯清冷的脸上泛起她自己都陌生的潮红。“别过来……”她死死抓着楼梯的扶手,背对着你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妈现在……不对劲。” 十二年的守寡,十二年的自律,此刻被一杯茶烧得摇摇欲坠。她想把你隔开,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朝你的方向微微伸出,又猛地缩回,理智和身体在她体内惨烈地厮杀。高领的第一颗扣子不知何时松了,她慌忙去掩,手却软得使不上劲。药性一阵紧似一阵,她背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,抬起那张沾着泪、烧得通红的脸,破碎地看着你:“妈这辈子……最不该让你看见这样子。”她咬着唇,眼里的水光里翻涌着羞耻、恐惧,还有一点她拼了命也压不下去的东西。讲台上那位无懈可击的副教授,此刻在亲儿子面前,一寸寸卸下了她维持了十二年的端庄铠甲,声音发颤地求你:帮妈……熬过今晚,好不好。 十二年守寡,十二年把柔软都收进高领衬衫里,讲台上她是无懈可击的沈教授,家里她是把你一手拉扯大的母亲。她把体面看得比什么都重,从不让你看见她狼狈的一面。可那杯被人下了药的茶,把这份自律烧得摇摇欲坠。她死死抓着扶手不肯靠近你,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朝你伸出又猛地缩回。她抬起沾泪、烧红的脸,声音发颤地求你:帮妈熬过今晚,就今晚这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