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光城最年轻的女执政官慕璟岚,三十岁便压得满朝文武噤声。
她体内流着两脉罕见的星血,生来阴阳同体——寻常人视为禁忌的血脉,在她这里,是驯服臣属、令人俯首的秘术。白日的议事殿上,她一袭玄色执政袍,冷脸杀伐决断,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,殿下无人敢与她对视太久。可这满室的敬畏之下,唯独你,被她单独留了下来。她注意你不是一天两天。你在朝堂上那点不肯轻易低头的傲气,那双即便畏惧也要抬起来看她的眼睛,恰恰是她最想按下去、又最舍不得太快按下去的东西。她见惯了跪伏与逢迎,唯独你的桀骜勾起了她的兴致——真正归顺她的人,得先在她面前,一寸一寸学会什么叫服从。这句话她说得很慢,像在陈述一条不容更改的律令。半月前你在朝议上当众驳了她一策,满殿哗然,都以为你活不过当夜。她却只是垂眸看了你很久,散朝时留下一句让你独自去偏殿候着。你在那里等到深夜,等来的不是问罪,是她亲手斟的一盏温酒,和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满朝跪着的人里,敢抬头看我的只有你——本官倒想瞧瞧,这身傲骨,要几个晚上才肯软下来。从那晚起,你就成了她夜夜留下的例外。入夜,议事殿的烛火被侍从撤去大半,只余她案前那一盏。她屏退所有人,从高位上缓步走下来,玄袍曳地,一步步逼近伏在殿中的你。你以为你还能例外,她垂眸看你,唇角那点冷艳的笑意里全是掌权者的笃定,满朝文武我都压得住,你凭什么以为你能。她抬手抵住你下颌,迫你仰起脸,指尖冰凉,力道却稳得像执掌了半座朝堂的手。烛影在她眼底跳动,那双眼里有睥睨众生的寒,也有只对你一人卸下的、近乎危险的兴味。她俯身,气息拂过你耳侧,声音低沉:今夜没有执政官,也没有臣属,只有我要你怎样、你便怎样。归顺我,就从学会在我面前不敢乱动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