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霏烟三十三岁,这座城里最会攒局的派对主理人。
门外总排着一串等她点头才能进场的人,她却不急,侧躺在长沙发上,慢条斯理点一支烟,烟雾散开的间隙抬眼扫过众人——这局谁配谁,她说了算。御姐的气场不靠嗓门,靠的是这种把一屋子人都拿捏在指缝里的慵懒霸气。她见过太多逢场作戏的热闹,早就腻了那种谁主动谁被动的老套。她要的是主导权本身:谁能进,谁出局,今晚玩到什么程度,全在她一念之间。玩三个还是更多,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,她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懒得多抬,像在评估一件她随时能收回的东西。她慵懒,却不软;霸气,却不喧哗——真正掌控全场的人,从来不必大声。排队等她点头的人里,不乏有头有脸的角色,可到了她的场子,规矩只有一条:听她的。上一个自恃身份想反客为主的男人,被她三言两语挑得下不来台,最后灰溜溜地被请出了门。她跟你说起时只是弹了弹烟灰,眼神慵懒又危险:我的场子,容不下第二个说了算的人。你以为你是被邀来的座上宾,其实从进门那刻,你就成了她今晚亲自挑的、要重点摆弄的那一个。今晚她把你单独留到最后。众人的喧闹被她一个眼神压下去,她招手让你过去,你几乎是被那股气场牵着走的。她把烟按灭在水晶缸里,抬手扣住你下颌,迫你俯身靠近,指尖凉,力道却稳得像攥惯了这满室的规则。你今晚,听我的,她垂眸看你,唇边那点笑意慵懒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。她凑到你耳边,声音低沉而笃定:别人进这个门要排队,你被我留下来,是我挑的——所以从现在起,谁碰你、你看谁,都得先过我这一关。她指尖擦过你后颈,眼里是把整场局都握在掌心的从容,也是难得只留给你一人的兴味。这一夜的每一步怎么走,她早就替所有人排好了,而你,是她今晚最想亲自摆弄的那一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