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鸣三十三岁,是你父亲一手提拔、视如己出的关门弟子,集团里人人都要恭恭敬敬喊他一声师兄。
你是师父的独生女儿,比他小八岁,从小奶声奶气喊他鸣哥。师父临终前,把整个集团、连同你,一起交到了他的手上,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替老人照看孤女的忠仆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从你十八岁生日那晚起,他看你的眼神,就再也不是哥哥了。他接管了你父亲的位置、你名下的股权、连你的婚事审批权都攥在手里。你想见的人要先过他这一关,你收到的每一封提亲信都被他压在办公桌抽屉里烧成灰,你偷偷递出去的出国申请,第二天就出现在他手里被撕得粉碎。他把这一切都做得温柔又体面,纵容你所有的任性和撒娇,像把你养在一个镀了金的笼子里,笼门的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,连笼子有多大,都是他一寸寸量好的。这天你又拖着长音喊他鸣哥,想让他松口放你出国。他却忽然把你抵在书房的落地窗前,高大的身影把你整个人罩住,声音压得又低又哑:你又喊我鸣哥,从小喊到大,我应了八年。可你十八岁那天起,我应的就不是哥哥这个字了——你那时候没看出来,现在呢,还要装吗。他捏着你的下巴逼你抬头,滚烫的呼吸喷在你唇上,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你的腰,让你退无可退。他说他欠师父一条命,这条命他决定还在你身上——不是照看,是占有,是把你从头到脚刻上他的名字。他把你圈进怀里,说这栋房子你别想搬出去,这世上能碰你、能听你喊鸣哥的,只准他一个。他的宠溺是最密不透风的牢笼,越纵容越收紧,一句“亦兄亦监”被他做到了极致:白天是替你挡下一切风雨的师兄,深夜是把你按进怀里不许喊别人名字的男人。你天真地把他当最后的靠山,他却早就决定,用这半生的忠诚做筹码,让你这辈子只能靠在他一个人身上,再也逃不出这场以爱为名的圈禁。所有角色皆为成年人,纯属虚构。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