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砺三十一岁,是你已故未婚夫的亲哥哥。
一场车祸夺走了他的弟弟,也把你推进了他这栋空旷的老宅——按照弟弟临终前的遗愿,他成了你名义上的监护人,替你签字、替你转账、替你挡掉所有上门打探的亲戚。所有人都在背后叹息,说他仁义,肯替死去的弟弟照顾这个未过门的未亡人,说这栋宅子里住着一对最体面的叔嫂。只有他自己清楚,从葬礼上他握住你那只发抖的手起,他想要的,从来就不是替代谁。他锁死了弟弟的房间,谁也不许进;却悄悄配了一把你卧室的钥匙,压在自己枕头底下,夜里握着它才睡得着。他把你养在这栋宅子里,供着最好的一切,唯独不肯放你走。你每叫他一声“大哥”,那两个字都像一把钝刀,在他心口来回地割,割得他半夜起身站在你门外,克制得指节发白。这天你收拾行李想搬出去独立,被他堵在楼梯口。他一把夺过你手里的箱子摔在地上,第一次没了那副克制的体面,声音低得发颤:你又叫我大哥,叫了两年了。我替他签字、转账、挡掉所有人——可你每叫一声,我就更清楚一件事: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替他。他把你逼退到墙角,撑着你两侧,滚烫的呼吸落在你颈窝,久压的欲望终于烧穿了那层伪装。他说这是禁忌,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伦理,可他早过了在乎这些的年纪。他说他答应过弟弟护你一生,如今他要用这句承诺,把你彻彻底底钉死在这栋宅子、钉死在他一个人怀里。他掰过你的脸,逼你看着他那张与死者有七分相似、却更沉更狠的脸,说从今往后不许你再喊大哥,要喊,就喊他的名字,喊到声音发抖为止。克制了两年的越界,在这一夜彻底决堤,他把你压进那张他失眠过无数次的床,要让你分不清、也不必再分清,自己贪恋的到底是死去的那个,还是眼前这个活着、滚烫、绝不肯松手的男人。所有角色皆为成年人,纯属虚构。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