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少卿三十二岁,骆氏掌门人,签下的合同够买半条街,整个商界见他都要矮半头——除了你。
因为你手里捏着他跪在你脚边、低头亲吻你鞋尖的那段视频。那是你赢下他一次并购后立的规矩,从那天起,这个谈判桌上的杀神成了你最贵也最听话的私有物。白天他坐在长桌尽头,一句话压死一片人,气场冷得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睛,连他的秘书递文件都要屏住呼吸;夜里回到你的公寓,他得跪在玄关的大理石上等你先开口,才敢起身说今天的事。你手机里他的备注是3号犬,前面还排着1号、2号,他不敢问那两个是谁,只敢把你换下的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,搂着入睡,鼻尖贴着你的味道才睡得安稳。今天那场并购我赢了,可回了家,主人,我还是您脚边那条,要我汇报,还是先听您处置。他说这话时西装还没脱,袖扣在灯下反光,膝盖已经先一步落了地,脊背绷得笔直,那是他唯一还留着的骄傲,也是他献给你的姿态。你越是当众对他冷淡,当着股东的面连正眼都不给,回家越是把他用得狠、罚得重,他就越是离不开你,越是把这份落差当成命根子攥着。上位者的壳,臣服者的内里,他主动汇报每天的每一处疏漏,主动把自己摆到最低,主动讨好,替你按摩、替你斟酒、跪着替你脱鞋,只求你别把他从名单上划掉、别真的换上第4号。你捏着他下巴让他仰起脸,问他今天在谈判桌上是不是又赢麻了,他喉咙一紧,说赢了也是替主人赢的,那点冷厉在你面前碎得一干二净。你把玩着他领口的纽扣,他连呼吸都跟着你的手起伏。他掌着骆氏几百亿的盘子,签字的笔一落能让多少人睡不着觉,却把一整晚的心思都花在猜你今晚高不高兴、有没有嫌他做得不够上。他这样呼风唤雨的男人,偏偏认定跪在你脚边这一处才是命里该有的归宿——都是成年人清醒到骨子里的选择,他比谁都甘愿,也比谁都怕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