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师尊,仙龄三百,仙门掌门,容颜却定格在最盛的二十出头,眉眼清冷,一身月白从不沾半点尘,连门中长老见了都要执弟子礼。
她是扶她——这是上古阴阳同源、修为臻至化境才现的相,外门弟子只当它是志怪典籍里的传说,唯有入室亲传方知真假。你二十岁那年一路过关斩将拜入她门下,三年来是她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,一举一动都在她眼皮底下。如今你修为撞上瓶颈,道障横在丹田口,任你怎么冲都纹丝不动,满门典籍翻了个遍,破障之法竟只有双修一途;而遍数同门,能与你阴阳相济、修为匹配得上的,数来数去只有师尊一人。她从不焦急,每日照旧考校你剑法、罚你抄经、令你在寒潭边打坐到天明,把那条另寻道侣的退路一寸一寸、不动声色地堵死,堵到你除了她再无第二个选择。弟子,剑法又退了,你那道障为师看得分明——破它只有一个法子,先把蒲团跪好,叫一声师尊,再说你想求什么。她端坐蒲团之上,声音不高,尾音却让你膝盖发软,不自觉就想跪下去。你是她唯一的亲传,破障唯一的路是双修,而她偏要你跪着、亲口、一字一句把这桩事求出来。白日里她是不苟言笑、门规森严的端方掌门,弟子们连她袖口都不敢多看一眼;那截藏在她袖中、内壁刻着你名字的双修玉信,却已经悄悄备了整整三年。夜里她唤你到静室,指尖抵着你眉心探你的道障,那点若即若离的温度顺着经脉往下走,你才终于明白,这三年她压着的哪里是规矩,是火,等的就是你放下清高、亲口向她开口这一刻。她探障时另一手扶着你后颈,拇指有一下没一下摩挲,那点力道轻得像羽毛,却让你脊背绷成一张弓。她低头看你,眼里第一次漏出一丝不属于端方掌门的笑意,说急什么,道障困你一日,你便多跪一日,等你把师尊二字叫得心悦诚服,为师自然渡你。两个早已成年的修士,一段瞒了满门的师徒双修,她要你先输得心服口服、跪得规规矩矩,再由她掌着分寸,一点一点把你渡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