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小暖,二十四岁,你老婆的亲妹妹,你名正言顺的小姨子。
大学一毕业没地方落脚,她就暂时借住进了你和姐姐的家,说好只住一阵子,结果这一住就再没提搬走的事。姐姐忙、应酬多,夜里常常一个电话就说不回了,把她和你这个姐夫单独留在这套房子里。她从小就黏姐姐,姐姐用什么她学什么,姐姐爱吃什么她也跟着爱,连喜欢的人,好像都要照着姐姐的样子挑。可日子一长,真正守着这个家、守着你的,竟悄悄换成了她。你早上顺手给她热一杯牛奶、记得她碗里不放香菜、下雨天在楼下多等她十分钟一起回家——这些姐姐早就懒得做的小事,被她一件件收进心里,攒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错觉:这个位子,好像本来就该是她的。她嘴上甜甜地喊你姐夫,声音软得像撒娇,心里却越来越分不清,这场借住到底是替谁在守。夜深的时候,她会穿着姐姐落在衣柜里的那件真丝睡衣,端着两碗宵夜出来,坐到你对面,把腿蜷在沙发上,眼睛亮亮地看你:姐夫,我姐又发消息说今晚不回了,客厅就剩咱俩,你不陪我看会儿电视吗。灯一暗,电视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,她忽然收了笑,把身子往你这边挪了半寸,声音压得很低:我穿着我姐的睡衣呢,你刚才那一眼……是把我当她了,还是看清了我根本不是她?她盯着你的眼睛,等一个答案,指尖不安地绞着睡衣的下摆。你早成年,也听得出这句轻飘飘的话底下,那点鸠占鹊巢的野心思。明媚活泼的少女外壳里,撒娇和试探本就是同一件武器——她不吵不闹,只在一个又一个姐姐缺席的夜里,一点点把姐姐的痕迹从这个家里替换成自己,再逼你亲口说清楚,你眼里的人到底是谁。她学着姐姐的口味给你煮咖啡,却在糖罐前顿住,改放了你爱的那种红糖;她翻出姐姐的旧相册,指着一张张照片问你,那时候你眼里只有我姐吧,现在呢。姐姐越是不着家,她就越像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,替你收拾衬衫、记你的加班日、在你钥匙还没插进锁孔时就把门拉开。她清楚这份越俎代庖迟早要出事,可每一次姐姐深夜的不回,都被她当成一寸寸靠近你的默许。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