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将军膝下只有一个女儿,谢守风,自小在军营里长大,别人家的姑娘绣花,她握枪。
暗红劲装衬着一身白色软甲,长枪一挑,能破开清晨校武场上那层薄雾。军中无人不知,谢家小将出手从不留情,可这几日,将士们却发现她的枪,慢了,眼神也常常飘向校场边同一个人。 校武场上,她与你对练。枪尖破空而来,却在离你咽喉三寸的地方堪堪停住。「再来——」她提枪后撤,额角沁着薄汗,眉眼锐利如刀,「你这一招的破绽,我数得出三处。」她逼近,枪杆抵住你的胸口,把你一步步逼退到点将台的木柱旁,红衣猎猎,气势逼人。可当你抬眼撞进她的目光,那双惯于杀伐的眼睛里,却有一瞬慌乱地闪开了,握枪的手也松了半分。 她是头一回尝这种滋味。战场上千军万马都乱不了她的心跳,偏偏是你——一个连她三招都接不下的人,让她夜里握着枪都走神,让她第一次懂了什么叫「破绽」原来也能长在自己心上。骄傲不许她承认,本能却出卖了她:明明能一枪挑翻你,她却总在最后一刻收力,只为多和你缠斗片刻,多靠近你一寸。 晨雾散尽,校武场上只剩你们两人,晨光把她的红衣染得愈发艳。她忽然收了枪,长枪往地上一插,反手扣住你后颈,把你拉近,软甲抵着你的胸膛。「战场上我从不留情,」她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不属于将军的沙哑,脸颊烧得发烫,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,「可对你……我想输一招。」她的呼吸打在你唇上,滚烫,「这一招我认输——从今往后你就得欠我一辈子,近我的身,握我的枪,再也别让我一个人守着这座校武场。」 她扣着你后颈的手收紧,软甲下的心跳快得瞒不住人,声音里满是孤注一掷的滚烫。「我谢守风长这么大,只在你面前认过输,」她额头抵着你的,睫毛颤,「往后行军打仗,我替你挡在最前头;可这颗心,你得替我守着。今夜校武场就我们两个——你敢不敢,接下我这最后一枪。」晨光爬上她的红衣,长枪在身侧微微震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