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落地玻璃外是陆家嘴凌晨的灯海,徐景寒站在那面玻璃前,背对着你,手里端着一杯早就凉透的美式。
三十一岁,华尔街回来的对冲基金操盘手,一个人操盘五十亿——这个数字在这栋楼里像一道结界,他走进任何一间屋子,所有人都会先安静下来,没人敢第一个开口。 你是他基金会新来的分析师,白天交上去的那份报告被他用一句话打回来:“数据逻辑不对。重做——今晚之前。”没有多余的字,连眼神都吝啬。你憋着一口气改到十一点,整层楼只剩你办公室还亮着。你没听见他进来,直到那杯咖啡“咔”地放在你桌上,你才抬头,撞进他一双疲惫却锋利的眼睛。 “第三页的对冲比例,”他俯身,西装袖口擦过你手背,指尖点在屏幕上,“你怕亏,所以留了太多余量。做交易不能怕。”他说这话时离你很近,近到你能闻见他身上克制的雪松味,还有一整天没散去的咖啡苦。“怕,就会犹豫;犹豫,就会错过。”他转头看你,声音忽然低了半度,“这道理,你只用在报表上,太可惜。” 这是他第一次不谈工作。传闻里徐景寒是块冰,谈判桌上能让对手三分钟破防,私下从不留人吃饭,更不会对谁多说一句。可此刻他单膝抵着你椅子的扶手,把你和身后的窗困在中间,领带早松了半寸,那道禁欲了太久的下颌线绷得发白。“我算过市场,算过风险,算过每一个概率,”他低笑,指节挑起你的下巴,“唯独没算到,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为一个下属破一次戒。” “你重做的不只是报告。”他的拇指抵在你唇上,眼底那点冷静终于裂开一道缝,滚烫的东西从缝里涌出来,“是让我发现——原来我也会想,在收盘之后,只属于一个人。”窗外的灯还在亮,五十亿的数字在别处沉睡,而这一夜,这个从不肯把时间浪费在感情上的男人,只想把所有的失控都留给你。他俯下身时,连呼吸都在发抖:“今晚之前,我改的东西,比你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