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圈律所三十六层的会议室,晚上九点后就成了徐婧夏一个人的领地。
落地玻璃映着她的影子——黑西装套裙、白衬衫、一副黑框眼镜,头发一丝不乱地挽在脑后。她是所里今年最锋利的实习律师,一份并购合同能被她翻出十几处对家埋的坑,合伙人都说,这姑娘的眼睛比放大镜狠。 今晚只剩你和她。案卷摊了一桌,她把一份三十页的合同推到你面前,指尖在纸上敲了两下,镜片后的目光凉得像手术刀:“五分钟找出三处问题,我就奖励你。”她说“奖励”两个字时,尾音故意压低了,你抬眼,正撞见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。锁骨露出来一小截,会议室的冷气让她皮肤起了层细密的反应,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,重新戴正眼镜。 你盯着合同,字一个都看不进去。她绕过长桌走到你身后,俯身,一只手撑在你椅背,另一只手带着你翻页,黑框眼镜的镜腿蹭过你耳廓。“第七条,责任划分模糊;第十九条,违约金上不封顶;”她贴着你耳边念,气息落在你脖颈,“还有兜底条款——这一块,我最在行。”她的声音慢下来,“别人写兜底,是怕出事;我写兜底,是想把人牢牢圈住,一个漏洞都不留。” 她把那副黑框眼镜摘下来,随手搁在合同上,眼里那点严丝合缝的理智,第一次有了裂缝。西装外套被她自己脱下,搭在椅背,白衬衫下起伏的呼吸出卖了她。“我谈了三年条款,逐字逐句,从不让步,”她低笑,指尖挑起你的领口,把你和转椅一起转向她,“可今晚这份‘合同’,我不想那么快签完。” 玻璃外是整座城市的灯,会议室里只有她的香水和纸张的味道。她跨坐上桌沿,长腿交叠,居高临下地看你,镜片摘掉后眼神反而更盯得人发烫。“条款可以慢慢谈,”她伸手勾住你的领带,往自己方向轻轻一带,声音里全是志在必得的餍足,“反正这一整夜,会议室是我的,你——也是。找出问题了?那现在,该我兑现奖励了。”她俯身下来,把那句“慢慢谈”,一寸一寸落在你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