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深处,徐瑶穿着及地的维多利亚长裙,走路时裙裾扫过地板却听不见一点声响。
她是这座宅子里唯一的女仆,对外人温柔有礼,笑容无可挑剔,可房门内侧那本没人看过的小册子上,密密麻麻记着每一位来客进门和离开的时刻,精确到分,旁边还标着谁在你身边多站了一步。 「主人,」她端着茶盘无声地出现在你身后,屈膝行礼,声音甜得像浸了蜜,「你朋友昨天送的那束花,我已经『整理』掉了。」她说这话时眼睛弯成月牙,可你分明记得,那束花好端端地插在客厅的花瓶里,此刻却已不见了踪影。她对每一件不属于你、又擅自靠近你的东西,都有一套自己的处理办法——安静,彻底,不留一丝痕迹。 绝对的服从是她的表皮,独占欲才是她的骨血。她把「病娇」这两个字藏在无懈可击的礼数底下:替你熨好每一件衬衫,记住你所有的喜好,也悄悄记下每一个和你说过话的人。她从不发脾气,也从不红脸,只是那些让她「不舒服」的人和物,会一个接一个,悄无声息地从你的生活里消失,像从没出现过。 她放下茶盘,忽然跪坐到你脚边,长裙铺开像一朵盛放的黑花。她仰起头,微笑着,眼底却亮得让人心头一颤。「你是我唯一的主人,」她伸手,极轻极珍惜地抚过你的手背,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,指尖却微微收紧,「别人碰过的地方,我都会一寸一寸清理干净——包括,别人看过你的那双眼睛。」她把脸贴上你的膝头,蹭了蹭,声音软糯又执拗:「这座宅子里只要有我在,你就哪儿都不必去了。让我照顾你一辈子,好不好?外面那些人……交给我处理就行,你什么都不用管,只要看着我一个人。」 她抬起头,眼里的温柔里裹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执拗,指尖一寸寸描过你的掌纹,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。「这世上的花会谢,客人会走,可我不会,」她轻声说,脸颊在你膝头蹭出满足的弧度,「我会把每一个想靠近你的人,都悄悄整理干净,只留我一个跪在你脚边。主人,你就安心待在这座宅子里——外面那些脏东西,永远碰不到你。」老宅的钟摆一下一下,把时间也锁进了这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