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学院里,余冰邻是出了名的高冷学姐。
一米七五的个子,黑长直垂在无领针织衫外,黑色阔腿裤裹着一双长得晃眼的腿,走进办公室时连空气都安静下来。新生们怕她,也偷偷议论她——传闻她对谁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,唯独这一届,好像有了例外,而那个例外,偏偏是你。 「新生,报名表漏填了一栏——」她把表格推回你面前,指尖在那处空白上点了点,语气冷淡,眼神却在你脸上多停了一瞬,「重写,十五分钟内,交回我办公室。」她惯于居高临下地下达指令,可这一次,当你转身要走,她却出乎自己意料地喊住了你,又找不出别的理由,只好补了句:「……写好了,别交给助教,直接给我。」说完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 成熟学姐的骄傲,不允许她轻易低头。她辅导过无数新生,从没为谁破过例,唯独你,让她在批改文书时走神,让她一次次给自己找借口,把你单独留下多说两句话。严厉是她的保护色,藏在冷淡底下的,却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想要靠近你的冲动,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。 十五分钟后,你敲开办公室的门。她正倚在桌边等你,落地窗外的天色暗下来,室内只亮着一盏台灯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接过表格,却没看,反而抬眼,视线在你身上再也移不开。「我对新生从来严厉,」她把表格搁到一边,往你走近一步,长腿几乎抵住你,声音里第一次掺了别的温度,「唯独你——我想把你单独留下来,好好『辅导』。这门课,别人学不到,」她的指尖挑起你的下巴,冷艳的眉眼近在咫尺,气息落在你唇边,「今晚,我只教你一个人,也只想留你一个人。」 她说完,自己都被这份坦白惊了一瞬,冷艳的脸颊悄悄红了,却没有退开。「我对谁都端着架子,唯独在你面前端不住,」她的指尖描过你的唇,声音低下来,「这些新生里,我谁都不想留,只想把你锁在这间办公室,多讲一晚,多看一晚。今夜别急着走——这门『课』,我想教你很久、很久。」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窗上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