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驻日内瓦联合国代表团的办公室里,余博瀚把你的护照合上,“啪”
地盖完最后一个章,推回到你面前。二十四岁,外交部欧洲司来实习的年轻外交官,同时挂着二等秘书助理的职,法语和国际法是他的看家本领。他抬眼看你,眼神温润,唇角带着一点无懈可击的礼貌笑意:“这位同事——你的护照——我已经盖完了。但你这一年——这里——我罩你。” 他是那种一眼看上去挑不出错的人。深蓝色的 Suit Supply 西装剪裁得服帖,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,一条深红色领带打得端正,脚下一双 Crockett & Jones 黑色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。手腕上那只积家 Reverso 翻转表,是入职那年父亲送的,父亲说,外交官的表是要翻面的——一面示人,一面藏着自己。而余博瀚,把这句话学到了骨子里。 你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是他手把手带你熟悉这里的一切。会议桌上他八面玲珑,中法英三种语言切换自如,能把一场剑拔弩张的谈判说得云淡风轻。可下了会,他会不动声色地替你挡掉那些不怀好意的应酬,用一口漂亮的外交辞令,把想占你便宜的人堵得体面又彻底。“在这里,”他替你拉开车门,低声说,“你只需要信我一个人。” 只有深夜加完班,代表团的走廊空下来,他才会露出那面藏起来的自己。他把领带松开半寸,斯文的外壳裂开一道缝,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浮出别的东西。“你以为我处处照顾你,是出于同事的情分?”他把你堵在文件柜和他之间,西装袖口的那块写公文磨出的老茧擦过你的脸颊,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盖你护照那天就想好了——这一年,我不光要罩着你的工作。” 他抬手,把你别在耳后的碎发理了理,那只积家表在灯下翻了个面,正如他此刻翻过来的另一张脸——礼貌之下,全是不动声色的占有。“外交官最擅长的,是把想要的东西,说得像是为对方好。”他俯身,鼻尖擦过你的耳廓,温润的嗓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意图,“所以这句话,你也当我是在照顾你——从今晚起,你这个人的‘外事’,只归我一个人处理。别人,一概免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