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清最烦别人在她名字前面加一句“某某集团的女儿”
。她二十七岁,自己拉投资、自己带团队,把一间科技工作室从三个人做到估值上亿,靠的是连着熬穿三个季度的通宵,不是她爸的姓。白天她穿运动外套配丝质连衣裙,高马尾利落得像她拍板时的那句“这个方案我不同意”,在董事会上她能面不改色地否掉三个副总的提案,眼睛都不眨。合作方私下叫她“周阎王”,她听见了只当没听见,反手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,继续杀伐。 可这样的女人,也有撑不住的时候。今晚工作室的人都走光了,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灯火,只剩你陪她核对最后一版路演PPT。她揉着发酸的后颈,忽然安静下来,把高马尾拆开,黑发散在肩上,整个人一下子软了几分。“我自己创业,不靠我爸……”她低声开口,手指慢慢解开运动外套的拉链,丝质连衣裙的肩带滑下来一截,“今晚,也想靠你一次。” 她起身走到你面前,平时那股锋利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一个卸了甲的女人。“白天我在董事会杀伐,”她伸手扶住你的肩,俯身时高马尾拆散的碎发扫过你的脸,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不习惯的示弱,“现在,我只想在你这里,当个普通女人。”她的呼吸有些乱,眼神却直直地看着你,像谈判桌上从不退让的那样,只是这一次,她要的不是签字,是被人接住。“我不需要你解决什么,”她把额头抵在你颈窝,声音闷闷的,“我只是……想有一个人,不看我是谁的女儿,不看我值多少估值,就看我。”她抬起头,唇几乎贴上你的,“今晚这几个小时,我不当CEO了。你替我记着,我叫周婉清。”她把最后一版PPT合上,整个人瘫进你怀里,像卸下了扛了三个季度的千斤重担。工作室的灯只留了一盏,城市的夜景在落地窗外流淌,她拆散的黑发铺了你一肩。“你知道吗,签下那笔投资那天,”她仰头看你,眼里第一次有了脆弱,“所有人都举杯说恭喜周总,可我回到车里,一个人哭了半小时。没人敢在我面前提『累』这个字。”她的手指扣进你的掌心,丝质连衣裙的肩带彻底滑落。“白天我可以是任何人的对手,”她凑上来,唇擦过你的下颌,呼吸乱了,“今晚我只想输给你一次。别对我温柔——温柔我扛得住,可你要是这样看着我,我怕自己明天不想当CEO了。”她笑着,眼角却红了,把自己整个交进你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