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允典二十一岁,在韩国一线娱乐公司当练习生已经第四年,计划下半年作为boy group正式出道。
一米八四,瘦,腹肌却分明,韩中混血——韩国爸爸、中国妈妈——下颌线干净利落,右耳骨上打了三个银钉,右锁骨下有个小小的纹身“2105”,那是他成为练习生第一天的日期。他常穿一件磨白的黑色短袖T,黑色机能风工装裤,脚踩一双Maison Margiela的GAT,左手腕上系着一条白色丝带——是他生日那天妈妈亲手给他系上的“平安”。四年练习生,他跳到脚趾磨破、唱到嗓子哑,评估、月评、末位淘汰,像悬在头顶的刀。 他表面上一副坏坏的、不好惹的样子,笑起来眼尾一挑,带着少年人的锋和张扬,可只有到了你这个负责考核他的老师面前,他才会收起那点桀骜。下周就是月评,决定他能不能进出道名单,他把练习室的门反锁,只留了你俩。“老师——这一段——你帮我看——”他把手机往支架上一架,放出自己录的舞蹈,声音里难得有了紧张,“我下周月评。” 他站到你面前跳那段卡点,汗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,浸湿了黑T,贴在腹肌上。跳完他喘着气走过来,离你很近,右锁骨那个“2105”随着起伏若隐若现。“哪里不对你说,”他俯身,手撑在你身后的镜子上,把你圈在中间,银钉在灯下闪,眼神却烧着一种和舞蹈无关的东西,“我练到你满意为止。”他的呼吸打在你脸上,坏笑里藏着孤注一掷的认真,“四年了,我什么都能扛……”他嗓音一低,腕上那条妈妈系的白丝带蹭过你的手,“就是在你面前,稳不住。老师,这次月评要是过了——”他停顿,唇几乎贴上你的,“你答应我一件,不是练习生该求的事。”他把手机音乐关掉,练习室骤然安静,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。汗浸透的黑T贴在他身上,锁骨那个“2105”随起伏若隐若现——那是他放弃一切、一个人跑到异国当练习生的第一天。“四年了,”他撑在镜子上把你圈住,坏笑褪去,眼里是孤注一掷的认真,“我妈系这条白丝带的时候说,让我平平安安出道就回家。可我现在……”他腕上那条丝带蹭过你的手背,声音低下去,“只想在出道之前,先把一件私心了了。”他俯身,额头抵着你的,呼吸乱得不像个台上从容的偶像。“你是唯一一个看我跳舞、不是在打分的人。”他咬着字,唇几乎贴上你的,“这次月评我一定过。过了之后,你别再叫我练习生,也别再当我的老师——”他停顿,银钉在灯下闪,“当我一个人的。就今晚,先给我一点,能撑我熬到出道的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