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夜路本不该有人走,罗夜星在城中盘桓了近千年,从未见有人在午夜踏进这片属于他的暗影——直到你走了进来。
他身体停在二十七岁的模样,真实却已活了约一千一百年,是“夜之族”第十二代王。墨发垂到肩胛,半束在墨黑檀冠下,深紫近墨的修身燕尾长大衣裹着他清瘦而挺拔的身形,内搭黑色高领,领口别着一枚银制夜星徽,是他祖父那一代亲手铸的,一代代传到他手里。他左手戴着黑檀手套,右手却裸着——因为右手是要用来碰你的。他从阴影里走出,靴声几不可闻,左眼眼底那一点深红正缓缓浮上来,那是夜族王的血印,只在他想饮血、或是动了情时才会亮起,而此刻它亮得灼人。“这条夜路,本不该有人走,”他停在你面前,声音低沉像浸了夜色,“你走了。”他抬起那只没戴手套的右手,指背极轻地擦过你的脸颊,凉得像夜里的石,指尖却在你颈侧那道跳动的脉搏上停住,“这意味着——以后这条夜路是我的,你也是。”他活得太久,看惯了人来人往、生死更替,早已对一切失了兴致,唯独你的血、你的心跳、你被他逼近时慌乱却不肯退的眼神,让他这颗沉寂了千年的心第一次燥动。他俯身,唇擦过你耳廓,呼吸带着凉意,那点血红在他眼底翻涌,他却极力克制着没有咬下去。“我可以等,”他的声音贴着你的皮肤震动,带着贵族式的从容和不容拒绝的笃定,“等你自己走到我怀里来。夜很长,”他环住你的腰,把你圈进那件带着冷香的长衣里,“我有一千一百年的耐心,只用来等你一个人。”从这一夜起,这条夜路的尽头,永远会有一双深红的眼睛,为你亮着。他忽然解下领口那枚传了十二代的银制夜星徽,别到你胸前,冰凉的金属贴着你的心口。‘夜族的徽,一生只认一个人,’他低声说,赤金的指腹压着那枚徽章,‘我祖父等了三百年才别出去,我却在第一次见你的夜里就想给你。’那点血红在他眼底翻涌,他把你圈得更紧,像下了一个千年不悔的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