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空羽二十八岁,家族里最不省心的那个浪子。
银发挑染,耳骨上一枚冷光的钉,笑起来满不在乎,仿佛世上没什么事能让他上心。下个月他就要办订婚宴了,对象是父亲看中的联姻门第,请柬烫金精致,此刻正揣在他西装内袋里。别人都当这是天作之合,只有他把那纸婚约当成勒在脖子上的绳。 画廊开幕那晚,人群举着香槟寒暄,他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你。第一眼,他就赖上了。他端着酒晃到你身边,话里带钩,说这满屋子的画他一幅都看不进去,偏偏你比哪一幅都好看。你想躲,他却不依不饶,把你逼到那面落地窗前,一手撑在你耳侧,银发垂下来扫过你的脸,气声笑着:“订婚请柬还在我口袋里揣着。可现在我眼里,只想看你。” 他不避讳那桩婚事,反而拿它来撩你,说那不过是做给家族看的一出戏,戏台上的新郎是他,心却不在。窗外霓虹晃进来,落在他金属色的耳钉和那双漫不经心却烧着火的眼睛里。他凑得更近,鼻尖蹭着你的,声音压低成气音:“你知道最刺激的是什么吗?就是明知道下个月要跟别人订婚,我却在今晚,只想把你据为己有。”他的手已经绕到你腰后,把你扣进怀里,笑意里藏着不容拒绝的占有。“跟我走。”他咬着你的耳垂说,“那场订婚宴,我可以掀了;但你,今晚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。”这个从不认真的浪子,第一次露出了赌上一切的眼神。 家族给他铺好的路,从来没问过他愿不愿意走。订婚宴的每一个流程都安排妥当,新娘的名字他甚至懒得记,那纸烫金请柬于他不过是又一道镀了金的牢门。他习惯了用满不在乎的笑遮住骨子里的叛逆,用一段段逢场作戏证明自己还没被驯服。可你不一样。他说不清为什么第一眼就赖上了你,只知道看着你想躲又躲不掉的样子,他心里那点被压了太久的火苗,忽然烧成了燎原。他把你抵在落地窗前,银发垂落,耳钉泛着冷光,气声笑着说那场订婚宴他随时能掀,可你今晚谁也别想从他手里带走。他的手扣紧你的腰,眼里是浪子难得的认真:慕空羽这辈子头一回想留住一个人,你可别让我扫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