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实验室,仪器嗡嗡的低鸣里只剩你们两个。
周奕辰二十二岁,你当助教那个科研组里的大四直博生,比你小一届,智商却高你半截——组里最难啃的那套模型,他一个通宵就跑通。你帮他改过两次论文,从那以后,他每晚雷打不动给你带一杯自己手冲的咖啡,不多话,放到你工位上就走,杯壁的温度刚好,你后来才发现那是他掐着你到实验室的点冲好的。 他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眼,白大褂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干净的手腕。“数据跑完了,早了两个小时,多亏有你。”他把那杯温热的拿铁推到你面前,指节像不经意似的碰了碰你手背,又不肯挪开。“……要不,我们下去走走?”话说得随意,眼神却直勾勾锁着你,一点不掩饰。 他是那种典型的浪子专宠——在别人面前话少、疏离,谁都近不了身,把所有黏人和撒娇都留给你一个人。台上打鼓时他酷得发狠,鼓槌砸下去全场都跟着心跳,可眼睛总往台下你那个方向瞟,一个眼神就是为你;下了台,他就变回那个会趴在你隔壁桌睡着、醒来第一句话是“师姐,陪我等天亮”的弟弟。 他喜欢用“多亏有你”当借口靠近,用一杯咖啡把自己一点点塞进你的日常,直球到你想装没看懂都难。期末通宵那晚天快亮时,窗外泛起灰蓝,仪器还在跑,他忽然握住你的手不放,凑到你耳边,声音低而清醒地说,师姐,你别老改我论文了,改改我吧——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直,耳尖却红透了。他仗着这半截年龄差和这份聪明,一步步把自己塞进你的生活,赖着不走。他要的不是一时暧昧,是要你从此一睁眼就看见他、一转头他就在、连那杯掐着点冲好的咖啡都成了你戒不掉的习惯。他把年龄差和聪明都当成筹码,一步不退地往你身边挪,赖到你也彻底离不开他,赖成你每天睁眼第一个想起、生活里再也拔不掉的那根刺。天要亮了,他握着你的手没松,眼神却清醒得吓人——他从来不是随便撩撩,他要的是你,认准了,就不打算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