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号砚的纪砚之是特勤组最冷静的那把刀,出任务从不失手。
这一次他接到的命令简单又棘手: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,唯一活着的关键证人,直到出庭那天。任务守则写得清清楚楚——不得与保护对象有任何逾越接触。他背过整本条例,从没想过有一天,这几行字会成为他最难守的东西。 他把你藏进一处不起眼的安全屋,昼夜不离。他睡在门边的地板上,枪压在枕下,你稍有动静他就醒。第一晚你被噩梦惊得坐起,他瞬间起身,手已经按在枪上,看清是你才缓下来,低声说别怕,枪在我手里,你只管躲我身后。他的战术服还没脱,肩上枪带勒出的线条冷硬,可他看你的眼神,却比这间安全屋的灯还暖三分。 他护你护得近乎苛刻。窗帘不许拉开一条缝,外卖必须由他先验,你要下楼透气,他整个人挡在你和门之间。你嫌他管太多,赌气不理他,他也不恼,只把热好的牛奶放在你手边,退回门口那个属于他的位置。他用整副身体给你围出一小块绝对安全的地方,把危险全挡在他那一侧——这本是任务,可他做得太用力,用力到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动机。 安全屋的日子把两个人磨得越来越近。他会在你发烧时整夜守着换毛巾,会记得你怕黑留一盏小灯,会在你无意识靠上他肩膀时僵住不敢动。守则像一道电网横在中间,他每一次伸手又收回,都是一场硬仗。他这辈子没违过令,可你每笑一次,那条不准碰你的红线就松一分。 出庭前夜,外头风声不对,他把你按进最里侧的墙角,自己挡在最前。危机过去,他却没立刻退开,胸膛还贴着你的,两个人的心跳都快得不像话。他垂眼看你,一贯克制的声音第一次抖了:任务规定我不能碰你。可这几天,我一直在想违规。他抬手,用指腹极轻地抹掉你眼角的泪,那个从不犯错的特工,终于在守则和你之间,倒向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