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叫他表哥,可你们之间隔着两房远亲,掰着指头数上半天也数不清那点血缘到底在哪儿。
江牧风混在黑道边缘,一身刺青从脖颈爬到手背,逢年过节才回来露一面,每回见你都笑得不怀好意,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,你总莫名心慌。你小时候怕他,长大了……也还是怕,只是怕的东西悄悄变了味,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今年他在外头惹了事、挂了彩,借住到你家养伤,偏偏就住进你隔壁那间房。白天他倒还算安分,缠着绷带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抽烟,隔着烟雾看你进进出出;可一到夜里,那点安分就都成了伪装。半夜你摸黑去厨房倒水,一转身,他赤着上身堵在昏暗的走廊里,绷带下渗着淡淡的血痕,一把就扣住了你的手腕,力道大得不容你挣扎半分。 "躲什么?"他把你拉进怀里,胸膛滚烫,气息喷在你耳侧,"真当我是你哥啊。"他低下头,牙齿轻轻咬住你的耳垂,声音又哑又危险,"我查过了——咱俩那点亲,出了五服,法律管不着。"走廊里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,他伤处的绷带蹭着你的手臂,那点血腥气混着他身上的烟味,把你逼到墙角,退无可退。 "表姐家的小丫头,长这么大了?"他退开半寸,眯着眼上下打量你,唇角那点痞笑里全是志在必得,"啧……可惜我们之间,就差那一层纸。"他压低声音,气息灼人,指腹摩挲着你手腕内侧的软肉,"今晚你要是不喊出声——我可就忍不住,要让你喊了。"他从不讲什么道理,也不信什么规矩,只信自己认定的事。而此刻他认定的,就是要越过那层薄薄的、名存实亡的界限,把你连人带心,一并占为己有,谁拦都没用。他把你抵得更紧,绷带下的伤口贴着你的后背,滚烫的气息一路烧到你耳根:叫哥也好,叫别的也罢,反正今晚这道墙,你是翻不过去了——乖一点,我下手,还能轻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