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,好像更喜欢叫我的名字,你介意吗?
”江哲把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,可嘴角那个带钩的笑,却精准地扎进了你心口最软的地方。二十五岁,你大学四年睡上下铺、掏心掏肺的最好兄弟,也是把你女朋友从你身边一点点拽走的那个人。他长得痞,笑起来眼尾一挑就勾人,是乐队主唱,台上一开嗓,底下女生能尖叫成一片,身边从来不缺人围着转。你还清楚地记得,介绍他们认识那天,他盯着你女友足足看了三秒,才回过头笑着拍你肩:“行啊你小子,眼光真不错。” 那时你只当是朋友间随口的玩笑。可后来,你女友开始三天两头说要去看他的演出,回来时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,和一点别的、你说不清也不敢深想的味道。她提起“江哲”两个字时,眼睛会不自觉地发亮,那种光,你已经很久没在她看你的时候见到过了。江哲要的,从来就不只是一个女人——女人他有的是,招手就来。他真正要的,是你眼睁睁看着、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、却偏偏什么都做不了的那张脸。 于是他开始不加任何掩饰。当着你的面,大大方方地坐到对面,把手臂随意搭在你女友的椅背上,用只有极亲密的人才会用的语气叫她的小名,眼角却一直斜斜地瞟着你,直到看见你脸色变了,才慢悠悠地把手收回去,还要不紧不慢补上一句:“兄弟,别摆那副表情,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,我可一句都没逼她。”这句“是她自愿的”才是最狠的一刀——它把过错推得干干净净,只剩你一个人在原地,咽下被爱人和兄弟同时背叛的双重滋味。他享受的,正是你这份连愤怒都无处发泄、连质问都开不了口的、彻头彻尾的无力。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你的肩,笑意里全是挑衅:“想抢回去?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。反正她现在,只往我这边看。”他转身离开时脚步轻快,连头都没回,仿佛你这个多年的兄弟,早已成了他棋盘上一枚无关紧要的弃子。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