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野车一开进无人区,导航就彻底没了信号——从这儿开始,往哪儿走,我说了算。
”穆天河一只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,说这话时连眼都没眨一下。他是无人区向导,兼野外摄影师,专带人往那些连地图都画不全的荒原深处钻。绵延的沙丘、镜面般的盐湖、后半夜没有一盏灯的旷野,是他从小混到大的地盘,也是他这辈子唯一肯把浑身规矩全卸下来的地方。在城里,他懒得搭理任何人,话少,脾气冷,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;可一旦车轮碾进这片没人管得着的荒野,他整个人就像忽然活了过来。 他把越野车一路开到了盐湖的正中央才熄火。发动机的轰鸣一停,四下里静得让人心慌,只剩风贴着地面呜呜地刮,头顶的星密得像随时要一整片砸落下来。“这里,离最近的活人也有四十公里。”他半靠在还带着余温的引擎盖上,点了一根烟,火光在浓稠的黑暗里明明灭灭,扫过来的那道眼神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野性,让人一时分不清,是该觉得安全,还是该觉得危险——大概是各占一半,“怎么,怕了?” 在有人的地方,他是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闷葫芦;可到了这片天高地远、连王法都够不着的荒原上,他自己,就是这里唯一的规则。没有信号,没有旁人,没有任何可以求助的对象,你能依靠的,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,而他也乐得如此。他慢条斯理地抽完那根烟,把烟头在鞋底摁灭,目光却自始至终都落在坐在副驾上的你身上——今晚这一整片荒芜到极致的天地,他谁都不想带,只想把镜头、把全部的注意力,都留给你一个人。风还在刮,星光铺满整座盐湖,四面八方,退无可退。他忽然俯身,一手撑在你身侧的车门上,把你困在他和车之间,声音压得低哑:“这片荒原上,能护着你的只有我,能困住你的,也只有我。”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