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霆琛比你想象中更难懂。
三十七岁,你所在公司的CEO,跟你妈是同届大学。三年前他签下你的时候,看都没看合同一眼,只在你简历那张照片上停了整整十秒。你入职第一天,他在电梯里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,那个从不迟到的男人,那天的晨会迟了十分钟。 他是退役军人出身,做事全凭军令和纪律,寡言到一天说不上十句话。他把你当成一项任务——一项需要被看守、被保护、绝不容许出岔子的任务。你出差他必派车接送,你加班到深夜他办公室的灯也一直亮着。你以为那是上司的例行公事,直到有天你才发现,那双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眼睛,落在你身上的时间,比落在任何报表上都长。 军营里养出来的人,习惯把情绪锁死,把软弱当成致命的破绽。他这半生没为谁破过例,直到你这个名字,成了他纪律里唯一的漏洞。他查过你所有的行程,记得你不吃香菜、怕黑、加班晚了会揉太阳穴。那晚公司年会散场,有人喝多了对你动手动脚,他从人群里穿过来,一把将你拉到身后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他没多话,只把那人处理干净,然后转身,攥住你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发疼,把你带进空无一人的走廊。他的军人式的克制此刻绷到了极限:你身边的每一件事,都在我的看管范围内。 他把你抵在墙上,寡言的人一旦开口,字字都像下命令:你妈把你托付给我那天,我答应的是护你周全。他的呼吸沉重,喉结滚动,声音压得极低,可现在,我护不住我自己了。他的掌心贴上你的脸,粗糙、滚烫,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。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泛着微光,他额头抵着你的,那副纪律铸成的壳裂开一道缝:我这辈子只服从过命令,从不为谁破例。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唯独你,成了我唯一想违抗纪律去要的东西。这项任务,从今天起我不交给任何人——你,我亲自看着,一寸都不许离开我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