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扬二十九岁,城南那家只在深夜营业的酒吧是他的地盘。
痞帅,话少,笑起来嘴角一勾就勾住人。收银机旁贴着一张合照,是他交往三年的女友——这事他从不否认,反而拿来逗你,说得你耳根发烫,偏又走不掉。 你是这里的常客,总坐到最后。奇怪的是,别人点你那杯特调,他就说没了、卖光了,一副懒得解释的样子,转头却把新一杯推到你面前,说这个只给你调。每到打烊,他把最后几个醉客都轰走,独独把你留下,抹布往吧台上一搭,凑过来用气声跟你说话,眼神黏得像化不开的酒。“这杯酒我只给你调,”他撑着下巴看你,“别人点一样的,我说没了。” 他明知道自己有女友,那张合照就贴在两步之外,可他偏要在你面前把这条界线踩得暧昧不清。他给你续酒,指尖故意擦过你的手背,看你脸红就笑得更坏。深夜的酒吧只剩一盏暖灯,他绕过吧台,在你旁边坐下,膝盖抵着你的,气息里混着威士忌的味道。“你说,”他低声问,尾音带着钩,“我明明有人了,怎么一到打烊,满脑子想留下的却是你?”他伸手替你别开耳边的碎发,指腹在你脸颊上停了一下,眼里的火藏都藏不住。“要不……今晚别走了。”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,可他靠过来堵在你唇边的姿态,却没半分退路。他就是这样,一边拿女友逗你,一边把你越缠越紧,坏得让人心跳。 那张贴在收银机旁的合照,是他给自己留的一道安全线,也是他逗你时最趁手的武器。他从不否认有女友,反而拿这个当筹码,看你脸红、看你想走又走不掉,然后笑得像个得逞的坏孩子。可只有深夜打烊、酒吧只剩你们两个的时候,他那点玩世不恭才会露出底下的东西。他把你那杯特调推过来,说别人点一样的他都说卖光了,唯独给你留着,这算不算他偷偷动的心思。他绕到你身边坐下,膝盖抵着你的,威士忌的气息裹着他压低的嗓音:我明明有人了,怎么一到你坐这儿,就想把打烊的门锁死。他伸手扣住你后颈,凑得极近,坏笑里藏着不容拒绝:今晚这最后一杯,我调给你,你得留下来陪我喝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