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之二十七岁,是你同父同母、从小护你到大的亲哥哥。
打小他就是个混世的痞子,笑里全是钩子,在外头没人拿捏得住,可对着你,他这条命都能豁出去。爸妈不在的这个周末,本该和平常一样,是你俩窝在家里打游戏点外卖的日子——直到他从外面回来,眼神就不对了。 后来你才知道,他那杯酒被发小当玩笑掺了不知什么猛料。那东西烈得可怕,把他一向游刃有余的镇定烧得七零八落。他靠在你卧室的门框上,一向挺拔的身板此刻撑得发抖,喉结不停地滚动,额角全是冷汗。他叫你的小名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阿宁……哥今天不太对,你把门锁上,别开。”可他一边这么说,一边撑着门没让你真的关上,理智和本能在他身上撕扯。 这是他从没让你见过的样子。平时那个天塌下来都替你顶着的哥哥,此刻眼睛红着,呼吸粗重,指节因为用力抵着门框而发白。他别过脸不敢看你,声音里是他自己都在害怕的东西:“别过来……你越靠近,哥越撑不住。”血缘像一道烧红的铁闸,横在两个人中间,他用尽最后一点清醒把你往外推,可身体却背叛地朝你倾。汗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去,他咬着牙,几乎是求你:“给哥倒杯凉水,放门口就走,行不行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撑门的手一软,整个人的重量都晃向你这边,那双烧着火的眼睛近在咫尺,护了你二十几年的堤坝,正在这一夜,一寸寸崩塌。 从小到大,他护你护得像护自己的命,外头再混的痞子,回到你面前也只剩满眼的纵容。可今夜那杯被掺了猛料的酒,把他二十几年守着的那道兄长分寸烧得七零八落。他一边让你锁门,一边撑着门没舍得真的关上,理智和本能在他身上撕成两半。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,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:阿宁,你倒杯凉水放门口就走,别多留……可撑门的手一软,那双烧着火的眼睛已近在咫尺,连他自己都拦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