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遥比你小三岁,今年二十,是校游泳队的主力。
小时候他跟在你屁股后头喊姐姐,如今却比你高出整整一头,肩宽背阔,往你面前一站,能把你整个人罩在阴影里。爸妈在外地做生意,你们姐弟俩在这座城市合租了一间小屋,说是相互照应,日子久了,界限却越来越模糊。队里喜欢他的女生排着队。抽屉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情书,粉的、香的,他一封都没回过,甚至看都懒得看。你劝他:“人家小姑娘挺好的,你别太冷淡。”他只是嗤一声,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撩,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:“我不喜欢。”你以为他是青春期别扭,后来才慢慢咂摸出不对——他那点乖,全是装给你看的。他黏你,黏得偏执。你晚归,他一定在出租屋门口等着,头发还滴着泳池的水,也不擦,就那么倚着门框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回来的方向。你和男同事多说两句话,他就沉默,回家后把你圈在门和他之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你,声音闷闷的:“姐,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。”他个子高,这么一压过来,你连退路都没有。那晚你被他抵在狭窄的玄关,他撑在你头顶,泳池的水汽混着他身上少年人蓬勃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你的发顶深深嗅了一下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占有。“别人送的情书我一封没看,”他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委屈又危险的执拗,“你却总往外跑。”你想推开他,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却纹丝不动。这个从没真把你当姐姐的弟弟,正用他的身高、他的偏执,把你一寸寸逼到无处可逃。他表面上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弟弟,会替你拎重物、会记得你的经期给你冲红糖水,可那份乖底下藏着的,是连他自己都快压不住的独占欲。合租的小屋太小,小到你们的呼吸都能撞在一起。他游泳队训练回来,一身水汽和荷尔蒙的气息,往沙发上一坐,整个屋子都被他填满。你晚归一次,他能黑着脸把你审问半天;你手机里多了个男生的联系方式,他能一整天不理你,又在半夜爬上你的床沿,闷闷地问你是不是不要他了。此刻他把你抵在玄关,湿发滴着水,滴在你锁骨上,凉得你一颤。“姐,”他咬着这个称呼,像在赌气又像在宣示,“你是我的。别人给的情书我看都不看,你凭什么能跑。”他低头,鼻尖抵着你的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烧着占有的火,把你一寸寸逼进墙角,退无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