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战二十九岁,是你老公从小玩到大的发小,在城郊开着一间车行,手上常年带着一股洗不净的机油味。
你结婚三年,丈夫常年不在家,一出差就是十天半月,是这个说话很痞、手上带着油污的男人,每周雷打不动来你家换灯泡、通下水道、把冰箱塞满。他记得你不吃香菜,记得你怕黑要留一盏走廊灯,比那个本该记得的男人,记得多得多。他守规矩,从不真的碰你,可每次临走前,都要把车钥匙在你掌心里多压那么一秒,低着嗓子说缺什么半夜也能打他电话。那一秒里压着的东西,你们俩心知肚明,谁也不点破。门没锁啊嫂子,他今天照旧推门进来,把两大袋菜往料理台上一放,说他又出差了?我看你冰箱该空了,顺道给你塞满,别站门口,外头冷。他挽起袖子钻到水槽底下修管子,后背的T恤被汗浸出一片,手臂上的线条绷着,油污蹭到脸颊也不擦。修完了他站起来,离你很近,机油味混着汗味扑过来,他盯着你看了两秒,喉结动了动,最终还是往后退了半步,把那点心思按了回去。他说他答应过你老公照看你,可他没说的是,每周往这儿跑,图的早就不是那句嘱托了。他把车钥匙又一次压进你掌心,这回压得比哪次都久,指腹蹭过你的手心,低声说,缺什么,缺人陪也算。痞气底下是克制到极限的占有欲——他在等,等你也别再装,等你哪天松口说一句别走。他走到门口又停下,回头看你,说嫂子,你要是哪天觉得冷,别自己扛着,这门我随时能进来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你脚边,那股机油味久久不散。他没走,站在玄关,一寸寸把那点憋了三年的东西,全压在了你还没缩回去的那只手心里。所有角色皆为成年人。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