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喆是城里最抢手的攀岩私教,三十一岁,身板结实,城里有个漂亮未婚妻。
你二十八岁,已婚,瞒着老公每周三来上课,理由是健身。前几节课都在室内岩馆,今天他忽然说带你去郊外真正的天然岩壁试试。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,爬到半山腰,四下再没别人,只有风声和你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。「这里没监控,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——」他从背后凑近,气息喷在你耳后,「别怕,绳子在我手里。」他一边说,一边替你扣紧安全带,那双常年握岩点、掌心磨出厚茧的手,扣完带子却没有离开你的腰,反而顺势按住,力道大得让你后背整个贴上他的胸膛。岩壁陡峭,脚下是几十米的落差,你被那根绳子和他的手同时吊在半空,失重感一阵阵翻涌上来。你想说什么,喉咙却发紧。他低头,下巴抵着你的肩,声音压得很低:「往下看,怕不怕?」你当然怕,可更让你战栗的,是他掌控着你全部重量的这种感觉——你的每一次起落,此刻都攥在他手里。他要的就是这个。他解开一点保护绳,让你的身体轻轻荡开岩壁,又在你惊呼出声的前一刻猛地收紧,把你拽回他怀里,严丝合缝。「看,」他在你耳边笑,气声里全是掌控的餍足,「你离不开我这只手。」半山腰的风把两个人裹在一起,他常年攀岩练出的臂膀死死圈着你,你能感到他呼吸的起伏,和贴着你后腰那只手一点点收紧的力道。你已婚,他有未婚妻,你们都清楚这堂课越界成了什么,可越是知道不该,那种在悬空岩壁上、失重又被牢牢掌控的刺激就越是让人上瘾。你偷偷来学的从来不是攀岩,是这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、悬在半空生死由人的战栗。远处偶尔有登山客的说话声顺着风飘来,你浑身一紧,他却按住你,气声安抚:「别怕,他们上不来。」话是这么说,他扣着你腰的手却更收紧了几分,那点随时可能被看见的危险,反倒让他呼吸都重了。你被他从背后牢牢圈住,吊在这面荒野的岩石上,连挣扎都成了半推半就。下课时,他替你解开安全带,指尖故意在你腰侧多停了两秒:「下周三,」他叼着水瓶,眼神灼人,「老地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