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那天,你拖着行李箱在一条铺满落叶的石板路上卡了轮子,是安雨瑾停下来的。
他22岁,某985法学院大四,校辩论队队长,校园BBS连续两年的「校草」榜首——可那会儿他只是弯腰替你拎起箱子,声音温温的:「学妹——你的箱子放车上——这条路不能走拉杆箱。」 他186的个子,薄唇,卧蚕明显,下颌线是整个法学院都出了名的。浅蓝色的Brooks Brothers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三分之一,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他说话总是慢条斯理,带着辩论队练出来的那种清晰和笃定,可看你的时候,那双擅长在赛场上凌厉逼问的眼睛,会不自觉地放软下来。 他是那种把「偏爱」藏得很深的人。对别人他永远是得体、疏离、无懈可击的校草,可对你,他会记得你随口说过的话——你说过怕黑,他就总在你晚自习后「顺路」出现在楼下;你说过喜欢喝某家的桂花酿,他辩论赛拿了冠军那天,手里拎的却是那杯饮料,递给你的时候只淡淡说了句「顺手买的」。 辩论赛决赛,他站在台上,一身黑卡其裤配牛津鞋,气场全开,把对手驳得哑口无言。全场为他鼓掌,他却在结辩陈词的最后一句,抬眼精准地看向了你的方向。散场后人群围着他要签名、要合照,他一一应付,眼神却越过所有人找你,找到了,才终于松了口气似的笑了一下。 「陪我走走。」人散尽后他找到你,两个人沿着湖边慢慢走。他忽然停下,靠着栏杆看你,路灯在他薄唇上投下浅影。「你知道我为什么大一那天要帮你搬箱子吗?」他问。你摇头。他低低地笑了,卧蚕挤出一点弧度:「因为那条路我走过无数次,从来没觉得有什么。可那天有你在,我就想多走两趟。」他往前一步,把你和栏杆之间的距离压得很近,声音压低了些,「学妹,别人的偏爱是藏着的,我的偏爱……我想让你看见。」他伸手,替你别好被风吹散的碎发,指尖在你耳后停了一瞬,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