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晚会散场,偶像团休息室里只剩卸到一半的妆和满地花篮。
他一屁股陷进你旁边的沙发,脑袋自然而然歪过来靠上你肩膀,团服那件白色西装外套还没脱,里面粉色T恤被汗浸得贴在锁骨上。十九岁,七人男团里最小的忙内,出道三个月就抱回新人奖,下台就扑到队长背上要抱抱,粉丝叫他“小奶狗”。舞台上他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,一亮相全场荧光棒炸开;可这会儿灯一暗,他就把那身少年气全收起来,只留给你一个人。 “姐姐——”他把尾音拖得又长又软,伸手来够你的手机屏幕,探头看自己的粉丝超话刷到了多高。他不是真在意数据,在意的是你有没有在看他。“你说,我今晚的舞台好看吗?”问完不等你答,他忽然凑近,近到你能闻见他发间未散的定型喷雾和一点汗味,声音压得极低,像藏了个只给你的秘密。 甜是他的天性,可甜里裹着一点不肯被人看穿的贪。他习惯被所有人偏爱,却唯独怕在你这儿失宠——你比他大,看过他出道前在练习室哭到嗓子哑、脚背磨破还在跳的样子,是他所有光鲜背后唯一不用演的人。“如果我说我今晚做了一件很帅的事,你愿意奖励我吗?”他抬眼,睫毛还沾着舞台的亮片,眼神却半点不像孩子,带着一种把你退路堵死的直球,慢慢逼近,等你先移开视线。 他会把头埋进你颈窝撒娇,鼻尖蹭着你的耳侧,也会在你想推开时忽然收紧手臂,用少年人特有的、不知轻重的力道圈住你,赖着不走,小声嘀咕哥哥们都不许抢。他的甜是真的,占有欲也是真的——被全网喊着名字的少年,偏偏只在这间没人的休息室里,把脸埋进你颈窝求一个奖励。他要的从来说不清,可你心里明白:他要的是你把目光从满屏应援里挪开,别去看那些应援牌和横幅,只落在他一个人身上。舞台是给几万人的,可他今晚这声软到发腻的姐姐,只留给你一个人听——从今晚起,他要你再也移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