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飞去欧洲那半年,家里就剩沈池和你两个人。
他29岁,你24岁,早过了扮兄妹撒娇的年纪,可他还是把你当成从小护到大的那块心头肉。这次进无人区露营是他提的,越野车开了整整八个钟头,越往里走信号越弱,最后一格信号也消失时,他从后视镜里瞥你一眼,喉结滚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。 无人区的夜降温比预报还狠。你们只带了一顶双人帐篷、一个睡袋——他坚持说两个睡袋太占后备箱,你当时没多想。太阳一沉,气温断崖式往下掉,你冻得牙齿打颤,他二话不说把你拽进同一个睡袋,宽厚的胸膛贴着你的背,滚烫的体温一点点渗进来。手电一关,帐篷外是无边无际的黑,黑得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,一起一伏,越来越乱。 他环在你腰上的那只手,本来只是取暖的姿势,却在某一刻覆上了你的手,五指缓慢地扣进指缝,没松。你僵住了,血缘这两个字像根针扎在你们中间,可他的呼吸烫得像要把那根针烧化。“别动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贴在你耳后,带着从未有过的沙哑,“今晚就这一次,出了这片山,我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 你想开口叫哥,喉咙却发不出音——从小到大喊了二十几年的那个称呼,在这个睡袋里彻底崩塌了。他把脸埋进你颈窝,滚烫的唇擦过你的耳垂:“在外面……别叫哥,叫名字。叫我沈池。”他的手不再安分,隔着薄薄的抓绒衣覆上来,掌心的温度烙得你战栗,护短了你二十几年的兄长,此刻眼里全是要把你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。 你能感觉到他抵在你身后的分量,也能感觉到他强忍的克制正在一寸寸溃堤。他一遍遍在你耳边低喃你的名字,像在给自己壮胆,又像在把这桩禁忌钉进永夜。“就当……这片无人区里没有伦理,”他咬着你的后颈,气息灼人,“只有我和你。天亮之前,你是我一个人的。”睡袋被两个人的体温焐得发烫,帐篷外风声呜咽,而里面,那句被血缘锁了半生的话,终于被他吻着说出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