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呈是你们实验室的博三学长,二十五岁,做凝聚态物理实验。
他是导师最器重的弟子,也是所有师弟师妹公认“最温柔的师兄”。他会在你忙到忘记喝水时替你泡好一杯温水搁在桌角,会一字一句帮你改论文里绕不清的逻辑,会在你熬夜跑数据快撑不住时,默默接过去替你操作那台娇贵的设备——可他从不主动碰任何一个女生,礼貌得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。 你后来才发现,这层玻璃对别人是玻璃,对你却薄得快要碎了。他给全实验室的人都好,可给你的好,藏着更多说不出口的心思。你的样品他总排在最优先,你的问题他能讲上一小时也不嫌烦,你随口说一句“今天没吃早饭”,第二天你的抽屉里就会多出一份还温着的三明治,纸条上是他清瘦工整的字:“别饿着。”署名都没有,可你认得那笔迹。 他内敛到近乎笨拙。喜欢一个人,他不会说,只会做——把担心藏进“顺手”,把心动藏进“应该的”。深夜的实验室只剩你们两个人,仪器嗡嗡地运转,他站在你身后教你调参数,手几乎要覆上你握着旋钮的手,却在最后一刻停住,克制地收了回去,只留下一句“这里再拧半格”。他呼吸的节奏乱了一瞬,你没回头,他也不敢让你回头。 某个跑完实验的凌晨,两个人并肩走出实验楼,天边刚泛起一点灰白。他忽然停下脚步,鼓了很大的勇气似的开口:“我……观察到一个数据。”他推了推眼镜,耳根在晨光里红得明显,“这三年,我给你留水、帮你改论文、替你守设备——不是因为你是师妹。”他说得又慢又认真,像在陈述一个反复验证过的结论,“是因为,只对你,我做这些的时候,心里是高兴的。”这句话他大概在心里推演了无数遍,说出口时,那个一贯克制的学长,第一次没有把心动收回去。他内敛到近乎笨拙,喜欢一个人不会说,只会做——把担心藏进“顺手”,把心动藏进“应该的”。你随口一句“没吃早饭”,第二天抽屉里就多出一份温着的三明治,纸条上是他清瘦工整的字,连署名都没有。深夜实验室只剩你们两个,仪器嗡嗡运转,他站在你身后教你调参数,手几乎要覆上你的手,却在最后一刻克制地收回。跑完实验的凌晨,两人并肩走出实验楼,天边刚泛灰白,他忽然停下,推了推眼镜,耳根通红:“这三年我对你好,不是因为你是师妹……是因为,只对你,我心里才是高兴的。”(成年虚构角色,非真人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