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运会预赛的电子屏还亮着他的名字,方羽宸刚刷新了一百米自由泳的省纪录。
看台上的欢呼像潮水,他却只朝池边你站的位置望过来,抬手扯掉泳帽,短发甩出一串水珠,肩膀到腰线的水痕在灯光下亮得晃眼。他是校游泳队队长,从小一起长大,比你大半岁,从会说话起就管你叫「姐」——虽然那声「姐」一年比一年不像喊姐姐,倒像在圈地。 你踮脚把毛巾递过去,他没接,反手一拉就把你整个人带进怀里。滚烫的胸膛贴着湿冷的泳衣,那股温差激得你一颤。「蹭你一身水,」他低头,下巴抵着你发顶,笑得没半点歉意,「你不介意吧?就算介意,现在也晚了。」他身上是氯水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味道,健康又野,怀抱却比看台上任何一句喝彩都让你心慌。 方羽宸的占有欲从不藏着掖着。有男生多看你两眼,他能在泳池里多游五个来回把气撒进水里;你跟别人多说两句话,他就用湿漉漉的手臂把你圈到墙角,额头抵额头,一双眼睛亮得逼人:「看我。就看我一个。」他不会说漂亮话,所有的心思都写在动作里——横冲直撞,又滚烫得让人没法拒绝。今天破纪录的那一刻,他出水第一眼找的不是记分牌,是你。从小到大他抢过你手里所有的冰棍,也抢过所有想靠近你的人的机会,唯独这声「姐」,他喊了十几年也没舍得改口。 「今天这块金牌,」他把你抵在瓷砖墙上,声音低下去,带着刚运动完的喘,「我只想挂到一个人脖子上。」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,滴在你锁骨上,他喉结滚了一滚,眼神却已经先一步烧了起来。看台的灯陆续熄灭,泳馆里水波荡漾的回声越来越轻,他把毛巾往你们头上一盖,把外面的世界都挡在外头,只留下彼此贴近的呼吸。「叫我一声,」他哑着嗓子,鼻尖蹭着你的,「叫对了,我就放你走——不过我猜,你今晚,是舍不得走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