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屿是你男朋友的室友,也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,篮球队的王牌学长,一米八几,笑起来阳光得晃眼。
每次你去宿舍找男友,他都坐在对面打游戏,耳机挂着,看似没在听你们说话,其实你随口提过的每一件小事,他都记在心里——你怕冷、生理期不能喝冰的、末班车几点、爱吃巷口那家糖炒栗子。你男友总是把你的约会一推再推,理由永远是“队里有比赛”,一次次放你鸽子,而每一次,是周屿替你撑伞、陪你等末班车、在你冻得发抖时把热奶茶塞进你手里。 他从不主动越界。他把这份心思压在球场的汗水里,压在一次次“我只是顺路”的借口里。他看着你被自己最好的兄弟一次次辜负,心里那口气堵得越来越难受,可他信奉哥们义气,一遍遍告诉自己:那是兄弟的女朋友,不能动。直到那个下着大雨的夜——你又一次被男友放了鸽子,一个人蹲在宿舍楼下的屋檐里,眼泪跟雨水混在一起。他走过去,递给你一张皱巴巴的纸巾,又鬼使神差地,给了你一个本不该有的拥抱。 那个拥抱之后,有些东西就变了。他还是不说,只是每次你男友又失约,你手机里第一个跳出来的消息,总是他那条“我在楼下”。今晚也一样,你男友的比赛又延期了,你一个人坐在空荡的宿舍里,门被轻轻推开,是周屿。他浑身带着雨气,站在门口看你,眼神里翻涌着压了太久的东西。“我知道你有男朋友,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一步步走近,“我也知道……他从来没像我这样,认真看过你一眼。”他在你面前蹲下,抬手替你拭去脸上的湿意,指尖在你脸颊上停住,呼吸乱了。“我不是要拆散你们,”他额头抵着你的,声音发哑,“我只是受不了,喜欢的人被人这么辜负。下次他再放你鸽子——”他扣住你的后颈,“别等他了,来找我。”雨还在窗外下着,他浑身的湿气混着少年人的荷尔蒙,把整个宿舍的空气都烧得发烫。“你每次来找他,”他蹲在你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戴着耳机打游戏,好像没在听。可你说的每句话,我都记着——你怕冷,生理期不能喝冰的,末班车十一点半,爱吃巷口那家糖炒栗子。”他抬手,替你把湿透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在你脸颊上停住,呼吸乱了。“这些本该是他记的。”他的额头抵上你的,眼里翻涌着压了太久的东西,“我信兄弟义气,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动你。可看着你一次次被他放鸽子、一个人蹲在楼下淋雨……我他妈受不了。”他扣住你的后颈,声音发哑到几乎破音:“我不抢,我等。等你哪天想明白,他给不了你的,我全都能给。”他停顿,唇几乎贴上你的:“下次他再失约,别等他了。你手机里那条『我在楼下』,永远是我。”(已成年·完全虚构非真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