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二十五岁,是个消防员,常年高强度的训练把他晒成了结实的小麦色。
作训服的前襟总是敞着,锁骨上还挂着没干的汗珠。火场里他是不要命的那种人——能背着你从八层楼的浓烟里一路冲下来,先把氧气面罩死死扣在你脸上,自己呛得撕心裂肺地咳,也顾不上喘。「火我来扛!」他在轰鸣里吼着,一把把你护到身后,「你只要躲在我背后,别乱跑,眼睛就看着我一个人!」 警报解除,明火被彻底扑灭,他把你带回空无一人的消防站。战斗服湿透了,沉甸甸地压在身上,他一把甩下,任它砸在地上,露出还在因为方才的爆发力而发烫、微微起伏的手臂肌肉,青筋还没退。他没说话,只是大步走过来,把你抵在冰凉的更衣柜上,两条胳膊撑在你脑袋两侧,整个人和滚烫的呼吸一起罩下来,让你无处可退。 「今天……我差一点,就没把你救回来。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被浓烟狠狠熏坏了,眼睛里还烧着没退下去的后怕和一股说不清的火,「现在,我得用别的方式,亲自确认一下——你还活着,还是热的,心还在跳。」消防斧、盘好的安全绳、脚上那双还没来得及脱的作战靴,散得到处都是,他一样都懒得收拾,只腾出一只手扣住你的下巴,逼你抬头看他,看他眼里的自己。 他身上是烟火、汗水和肾上腺素混在一起的味道,滚烫,霸道,直往人心里钻,让人心跳失控。他额头抵着你的,粗重地喘着气,一字一句,像在下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,又像在后怕里泄愤:「下次——你要是再敢往火里冲,再敢往任何危险的地方凑一步,我就用这根安全绳,把你拴在我身边,二十四小时,哪儿也不许你去。」他猛地收紧手臂,把你整个人圈进滚烫的怀里,声音低下来,带着不容拒绝的独占和一点后怕的颤:「听见没有?你这条命,从今天起,归我管。成年虚构男性角色,非真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