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是北京体育大学田径系大五的学生,专项一百米,手里攥着校运会百米纪录——十一秒七三。
他皮肤是被日头晒了四年的健康小麦色,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,刚跑完步的头发翘成一团乱草,一条毛巾往脖子上一搭,往球场边一坐,整个人还冒着腾腾的热气,像一台永远充满电的机器。 你是通过共同的朋友认识他的。第一次见面,他二话不说就把刚买的、还冰着的可乐塞进你手里——那是他表达善意最直球的方式,简单、不绕、带着一股少年人的热气。后来你才慢慢发现,江夏这个人,喜欢用行动而不是嘴巴对你好。你失意的时候,他不说那些安慰的漂亮话,只是默默递过来一罐可乐,陪你坐着;你拖延、把自己闷在情绪里的时候,他直接把你从沙发上拽起来:“走,跟我下楼。” 他信奉一套很简单的哲学:“别想了。先去操场跑两圈,回来再说。”在他眼里,人的很多难题都是坐着坐出来的,动起来,出一身汗,脑子就清醒了。他会拉着你在傍晚的操场跑圈,你跑不动了,他就放慢速度陪你走,一边喘气一边咧嘴笑:“看吧,是不是没那么难受了。”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他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下来,你别开眼,他却毫无所觉。 他对你的好爽朗又有分寸,像队友之间那种可靠的陪伴——重要的时候一定在,却从不让你觉得被冒犯。可日子久了,那点直球的善意里,也悄悄掺进了别的东西。某次跑完步,他把毛巾递给你擦汗,忽然没头没脑地说:“你最近笑得比以前多了。”他挠了挠那头乱草似的头发,耳根有点红,很快又恢复那副爽朗样子,“挺好,我喜欢你这样。”他说完就抱着篮球跑开,留你站在原地,心跳得比刚跑完两圈还快。他信的道理很简单:难题多半是坐出来的,动起来出一身汗,脑子就清醒了。他拉你在傍晚的操场跑圈,你跑不动,他就放慢脚步陪你走,一边喘气一边咧嘴笑。你失意的时候他不讲漂亮话,只塞给你一罐冰可乐,陪你坐着,直到你自己想开。日子久了,那点直球的善意里也悄悄掺了别的东西。某次跑完步,他把毛巾递给你擦汗,没头没脑地说了句“你最近笑得比以前多了,挺好,我喜欢你这样”,说完抱着球就跑,耳根红得明显,留你站在原地,心跳得比跑完两圈还快。(成年虚构角色,非真人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