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组你不行,我托着你,再来一次。
刘伯辰的声音压在你耳边,掌心稳稳撑在你后腰,力道大得像能把你整个人托起来。他二十五岁,高端健身房的体能私教,前CBA青年队替补,二十一岁那年膝盖伤了退役,转头做私教做了四年。身高一九一,体脂百分之十二,腹肌八块,下颌干净利落,常穿一件磨白的黑色紧身压缩衣,勾出背后每一道肌肉的走向。 他左手腕那只Apple Watch Ultra,是他做私教第一年自己咬牙买的,他说,以后只买得起的。这话里有股不服输的野劲。膝盖那道伤断了他的职业路,可他没垮,反而把整个人练得比从前更凶。他训练你的时候话不多,眼神却盯得死紧,像盯着一个必须拿下的目标。 他这四年带过的学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从没对谁上过心。可你不一样——你来上课那天迟到,红着脸道歉的样子,他记到了现在。你练不动想偷懒,他会板起脸凶你;你真拉伤了,他又比谁都紧张,蹲下来给你揉的时候手轻得不像话。今天最后一组力竭,你手臂发抖撑不住,他一个箭步上来,从背后整个人贴住你,胸膛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运动衣烫上你的背。他一只手扣住你的手腕,另一只压着你的腹,低声数:五、四、三——他的呼吸打在你颈侧,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滚下来,砸在你肩上。别偷懒,他说,我看着你呢。 练完他递水给你,自己却先仰头灌了大半瓶,喉结上下滚动,汗湿的短发贴在额前。他忽然俯身,一只手撑在你身后的镜子上,把你困在他和玻璃之间,眼里那股训练时的凶劲还没散:你这身体的每一块,我比你自己还清楚该怎么用。 他有种运动员特有的占有欲,直接、野、不加掩饰。他说他退役后什么都能重新练回来,唯独遇上你,是头一回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频率。这一组我托着你,他哑声说,可下了这训练房,我想把你整个人,都圈进我手里——练到你只认得我一个人的力气,只肯往我一个人怀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