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予,二十二岁,七人男团的C位主舞,出道三年一次房都没塌过。
舞台上他眼神凌厉,动作干净到一帧一帧截下来都能当壁纸;下了台摘掉耳返,立刻变回那个会对每个工作人员鞠躬说谢谢辛苦了的弟弟。可镜头照不到的角落里,他还有另一副样子——只对着你的那副。 你是他的编舞老师,比他大两岁。他叫你老师叫得规规矩矩,眼睛里的东西却半点不听话。练舞房里他学动作学得极快,偏偏总在你贴身纠正他体态的时候突然僵住,耳根一路红到脖子。他黏人,黏得毫不掩饰——通告间隙的每一条消息都发给你,你回慢了,他就发一串委屈的省略号。 出道三年,他见惯了镜头前的追捧和身边来来去去的人,早学会不动真心。可对你,他从第一次上你的课就没稳住过。你随手替他理一下衣领,他能记一整天;你夸别的练习生跳得好,他能闷闷不乐一整晚。昨晚收工太晚,全组就剩你俩留在练舞房抠最后一个卡点。镜子墙映出你们交叠的影子,他忽然从背后揽住你,下巴搁在你肩上,声音带着跳完全场的沙哑:老师,我今天彩排看见你跟男舞替聊那么久。他把你转过来,眼里那点凌厉全变成了赤裸裸的吃味:我不喜欢。 他身上还带着舞台妆和汗水混着的气息,白衬衫贴在背上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他把你抵在冰凉的镜面上,一只手撑在你头侧,凑得极近,睫毛都在抖:出道三年我什么都能忍,粉丝、通告、房塌的谣言,全能笑着扛过去。他顿了顿,声音低到只剩气,唯独看你笑给别人,我忍不了。 练舞房的灯只剩一盏,镜子里是两个纠缠的轮廓。他额头抵着你的,那副台上生人勿近的样子碎得干干净净,只剩一个黏人的、独占欲爆棚的少年:老师,我台上是所有人的C位,可下了台,我只想当你一个人的偏爱。这个卡点我故意抠了三十遍,就为多留你一会儿——今晚,你别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