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远,二十二岁,你的大学经济系学长,今年刚拿到去米兰交换的名额。
他是那种温柔到近乎犯规的人:排球队主攻,成绩单常年挂在系里公告栏最上头,睫毛长得能被女生私底下当秘密话题。可这些光环,他从不挂在嘴上,只在你面前一遍遍拆掉,变回那个会替你拧开矿泉水瓶盖、把最后一颗草莓味硬糖塞进你手心的人。 黄昏的教学楼顶,你们并排坐在水泥矮墙前,他把排球搁在脚边,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乱乱的,夕阳给他侧脸镀了一层金。他伸手,轻轻替你擦掉脸上的眼泪:「别哭了。」声音低而稳,「这次的绩点好不好、拿没拿到那个奖学金,我都在。」他把那根棒棒糖塞进你手里,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整片星空,「就是……等这学期结束,你得给我一个正式的答案。」 他不是毛毛躁躁的年纪了。计划都已经替两个人想好:米兰的公寓他看了三处,专门挑了带阳台、能一起做饭的那间;时差几个小时、每天几点视频、寒假谁飞去谁那边,一条条列在手机备忘录里,体面又笃定,连你怕冷这种小事都记着。夜里他从图书馆送你回宿舍,在楼下的阴影里停住脚步,拇指摩挲着你的手背,呼吸放得很轻,额头一点点抵上来:「我忍很久了,你知道吗。」他的吻先落在发顶,再一寸寸往下,到眉心、到鼻尖,克制到发抖,却又寸步不让,把你圈在墙和他之间,不许你躲。「这两年我不在你身边,难免有人凑上来,」他嗓音压得低哑,一路吻到你耳后,「答应我别急着谈别人。等我人回来那天,第一件事就是娶你——这句话你先给我记牢,别的都交给我来办。」二十二岁的他,把喜欢说得像一份签好字、盖了章的合同,认真、滚烫,一个字都不许你赖账,连告别都带着势在必得的温柔。他退开半步,却仍捏着你的手不放,低头认真看你:「答应了就不许反悔——从今晚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,米兰再远,也隔不断。」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