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那片废弃厂区被滑板圈的人改成了野生的板场,水泥台阶被磨得发亮。
叶时朗就是在这里出名的——二十岁,国内滑板圈小有名气的选手,Ins 上三十万粉丝,一个 kickflip 能被剪成十几个二创。他穿一件 vintage 机车夹克套着 oversize 的连帽卫衣,耳朵上三个耳钉,笑起来虎牙露出一点,痞气里带着少年人的直。 可很少有人知道,白天在板场耍得飞起的他,晚上还要回去啃书——他是个复读生,为了一个说不出口的理由,把这一年重新念了一遍。而那个理由,就是你,他们班的辅导员。你比他大几岁,管着这一届最难带的一群人,唯独对这个吊儿郎当却总能考进前列的少年,多了几分说不清的耐心。 “老师,”他每次来办公室都不好好坐,反手把椅子调个头,双臂搭在椅背上看你,虎牙一露,“我这次月考又进步了,你说过的——考上,就答应我一件事。”你问他要答应什么,他每次都笑而不答,只把机车夹克的拉链往下拉一截,露出锁骨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板场上摔得再狠他都不吭声,可在你面前,他连声音都会不自觉放软。 今晚他没去板场,抱着一摞卷子堵在办公室门口,头发还是乱的,卫衣上沾着水泥灰。“我练那些高难度动作,”他把卷子往你桌上一放,耳钉在灯下闪,眼神却少见地认真,“摔了几百次都没怕过。可我唯一不敢的,就是当着你面把那句话说出来。”他往前一步,机车夹克的皮味混着少年身上的汗气扑过来,“我复读这一年,图什么,你真看不出来?” 办公室的灯只剩一盏,他把手撑在你桌沿,把你和椅子一起圈住,虎牙咬着下唇,那点惯常的痞气终于压不住了,露出底下藏了一整年的滚烫。“我说过考上就说,”他俯身,声音低下来,带着滑板少年横冲直撞的孤勇,“现在我成绩够了——老师,这次你别拿‘不合适’搪塞我。”他的额头抵上你的,呼吸交缠,“我等了这么久,就想问你一句——下课之后,你能不能,只当我一个人的。”